陈宝瑜说着,眼睛都瞪圆了几分,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妈妈。
黎春深想到四年前见到的那个女人,她只想到一个词,珠光宝气。
那时候的她,是让明珠暗淡的尘土。
她余光落在陈宝瑜身上,穿的是最新款的衣服,皮肤白嫩,不再是漠城风雪吹出的干红。
陈宝瑜被养得很好。
黎春深又忽然觉得自己当时做的是对的了,离开了她,陈宝瑜过得更好。
北京。
她又想到易谨。
这段关系,究竟能走多远呢。
“到时候你就住在北边的那个房间——”
“你停车做什么?”陈宝瑜不解地看着黎春深。
“宝瑜。”
她的手握紧方向盘,攥的发白。
雨水成了天然的遮蔽帘,密闭的空间里,黎春深的心跳几乎盖过了滂沱的雨声。
“我可以申请一个吻吗?”她说。
陈宝瑜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她看着黎春深。
黎春深的手心都冒出汗来,她等了很久,等不到允许。
直到心跳又慢下来,她想笑一下,却提不起唇角:“那算——”
“嗯。”
弱不可闻的的声音,却重重地敲在黎春深心口。
黎春深浑身都僵硬了。
她缓缓地靠过去,她记得迟疑的后果。
唇碰上去,力道没把握住,差点磕到陈宝瑜。
“你会接吻吗?”陈宝瑜瞪她。
黎春深无措地摇摇头,“小乖,我不会。”
“你会吗?”
“我当然会。“陈宝瑜凑上前,轻啄黎春深的嘴唇,小狗一样只会青涩地舔。
她亲完退开,眼睛亮亮的。
“比你好吧。”
黎春深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陈宝瑜打量她一眼,眼珠一转,哼了一声道:“是易谨教我的。”
“黎春深,你不太合格。”
黎春深没再说话,下一秒低头把人吻住,像是要惩罚那句话,轻咬陈宝瑜的唇瓣。
“笨蛋,闭上眼睛。”陈宝瑜闷声道。
两个笨蛋都不知道,接吻要张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