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路我熟了。”
路程有效缩短,黎春深开得又快又稳,小孩送到镇上的卫生院。
等看到点滴打上,小女孩躺在病床上呼吸变得平缓,两个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黎春深看向陈宝瑜,走过去想把人扶着,却被推开。
“没有那么严重。”
“我去开个房吧,你要洗个澡,别着凉了。”
陈宝瑜犹豫了下,问:“你呢?”
“我去接人。”黎春深回答道。
“我和你一起。”
她们又回到学校去接人,路上黎春深开得没那么快了。
到的时候,村民都聚在一块。
“找到了。”
黎春深下了车,快步走过去,“没大事,现在在卫生所吊水呢。”
“医生说就是有点发烧和脱水。”
女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般,倚在汪晴身上,把汪晴带得踉跄了下。
黎春深抓住她的手,把人扶住。
女人随即握住她的胳膊,她的手干瘦,却有劲,抓得黎春深胳膊都在疼。
“谢谢。”
“谢谢。”
女人连说两声,眼眶都红肿了。
黎春深拍拍她的手,温声安慰道:“婶子,孩子没事就行,咱们一起去镇上看看。”
凌晨的卫生院冷冷清清,黎春深看着女人走进病房,转身对着陈宝瑜说:“走吧。”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内传来争吵声。
两个人对视一眼,往屋里走。
女孩已经醒了,被女人拧着耳朵,正在哭。
“婶子,你别生气,她才刚醒。”
女人很瘦,黄黑的皮肤包裹着骨头,脸上是经年累月的晒斑,她声音哽咽:“王梅花,你长本事了,敢离家出走!”
女人说着,抬起手,可看着小孩的模样,半晌又落不下去。
黎春深急忙拦下来,她看着女孩,“梅花,你妈妈说的对,她是担心你,你认个错。”
“你看今天有多危险,你差点命都没了,再怎么样,也不能一声不吭地跑了。”
“我没错!”梅花犟得很,眼睛也红了。
“她要是让我去打工,我就不一个人跑了。”
“她凭什么打我!”
“你才十三岁,打什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