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顿了骨头汤,虽然你没伤到骨头,但还能补一补。”
黎春深絮絮叨叨的,她深知陈宝瑜定是做不出把饭摔了的事情。
陈宝瑜不理她,提笔继续写着。
黎春深也不在意,就站在桌边。
可过了一会,陈宝瑜停下动作,退让道:“你放着吧,我一会吃。”
“你早上就没吃。”黎春深摇摇头,“你吃完,我就拿去洗掉。”
“我什么时候吃你也要管吗?”陈宝瑜把笔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
“难不成你还要喂我吗?”
“那我去拿勺子。”黎春深立刻应道,卑微极了,面子里子都丢到九霄云外。
“黎春深!”陈宝瑜瞪大了眼睛,她气得冷笑一声。
又压低了声音:“你以什么身份对我好?”
“姐姐?”
“我不需要姐姐。”
陈宝瑜说着,眼珠一转。
她蓦地笑了,手指在桌子轻轻敲了下:
“倒是缺个情人。”
“黎春深,你做不做?”
黎春深呼吸一滞,问题还没被理智解读,答案就已经从咽喉吐出。
“好。”
她抿了下唇,看着怔住的陈宝瑜,掷地有声地回道:“我做。”
黎春深知道,这是唯一的答案,从平泽,到漠城,再到北京,桩桩件件,每一面都在将她和陈宝瑜的距离越推越远。
她不要和陈宝瑜做人潮中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为此,她不在意世俗,不顾及道德。
她只要陈宝瑜。
天色已经暗了,陈宝瑜房里没有台灯,便点了烛火。
烛芯因燃烧发出迸裂的声音,黎春深的眼睛的昏暗的环境中比火光还要亮。
亮得发烫。
陈宝瑜张了张口,垂下眸。
“疯子。”
她低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