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萧何后,我在海军府等Lisa过来。
“那个帅哥是谁呀?”Lisa直接问道。
“大学时候的男朋友。”
“噢,他怎么也在巴黎?”
“他来这里留学,学古典文学。”
“噢,和平分手?”
“是。。。。。。”
“挺好,分手后能做朋友的男人还是挺好的。”Lisa说着。
“人和人的关系很奇妙。。。。。。。”我说着。
“是吧!”
“海军府好漂亮啊,而且人又少,真的可以静静的欣赏一下。”我边说边看着镜子里,有历史感的家具在烛光下发着光。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女人的归宿并不是某一个男人。”Lisa又说着。
“诶?”
“就是女人不需要和一个男人绑定,无论□□还是心灵。”
“那,应该是什么样呢?”
“就像海军府一样,美丽有内涵的事物,需要买门票安静参观,但又不要像凡尔赛宫那样,太过热闹,失去了自己的味道。”
Lisa的这番话,我似懂非懂。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巴黎的缘故,她看上去比在美国的时候,更像一个巴黎女人。
“Kevin今天怎么没来。”
“不需要他时时刻刻陪着我,我还有很多属于别人,属于自我的时刻,就像现在我希望我属于你。”Lisa说着。
我看着Lisa,她是个有魅力的女人,也像许多巴黎女人一样——拒绝完美,信奉“缺陷的魅力”和把“让自己开心”当成人生的优先级。
“我在读书时候的女老师,结了5次婚,生了3个孩子。但她永远把自己要做的事情放在第一位,她是古典文学系的知名教授。”
“噢,她可能就是萧何说起的教授。”我在心里想着。
“所以,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束缚我,我是自由的。”Lisa朝我笑了笑,“你从来没想过吗?”
Lisa问住我了,我走在长廊上,看着楼下的协和广场,Lisa的话和洛可可装饰艺术与新古典主义,在我脑海中融合在了一起。巴黎和巴黎的人相辅相成,互相成就,我好像一个有幸看到历史碎片如何被串联起来的路人。但我应该做好路人的本分,还是参与到这个故事里呢?
东亚的女性还困在被爱的叙事里,虽然严毅一遍遍告诉我,但我有真正走出过吗?
女人是上帝给男人的礼物吗?
我们去stohrer买了香草flan,香草轻盈的味道和奶油的甜在嘴里化开,好像这种甜美和柔软的触感,只有在女性身上能感受到。
回到家,我和Lisa搭配着明天的衣服,有说有笑。下一秒Lisa就搂住了我的腰,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吻上了我的唇。
“Lisa,这。。。。。。”
“嘘,别抗拒,这会是你这辈子最美妙的体验。”Lisa说完俯下身。。。。。。。
一切都像香草flan。。。。。。甜美又柔软,巴黎是我的礼物,Lisa也是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