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涩了。
细碎的声音反复着。
粉笔灰落在手背上,
有些痒。
我有想缩手的冲动。
我握着易断的粉笔继续写着。
最后一笔落下。
粉笔被轻轻放回讲台上。
走向座位。
她的头,还埋在胳膊里。
坐回座位。
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
晃眼的阳光似乎变淡了。
老师的字迹和我完全不同,规整,流畅。
教室里还算安静,有粉笔接触黑板的声音与笔尖摩擦纸面的轻响。
烦躁。
许悦的背影始终没有动……
不,背影已经因为肩与头的弧度改变而显得僵硬。
她没有睡。
肩线绷得很紧。
她在隐瞒什么?
盯着她的背影,我忽然觉得整个教室都在下沉。
淡淡的日光落在桌面的锦囊上,那种不真实感更重了。
锦囊的布料很软,似乎还带着余温,手感很好。
我垂下眼。
把它收进离通讯器最远的夹层里。
通讯器的外壳微凉。
我按了一下,想要看时间。
但屏幕没亮。
没电了。
窗外的鸟鸣一声接一声,很亮。
直到——
“安安!”
“姐姐……”
“这是?”
“许悦。”
她总是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