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记者们就被客气但坚定地请出了校门,那几个举著牌子的外校学生也被保安礼貌地送去了地铁站。
江明远亲自站在门口,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容,对最后一位不肯走的记者说:
“理解理解,大家都不容易。但肖宿同学確实需要休息,后续有消息咱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留个联繫方式,到时候我亲自给您发通稿。”
记者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心满意足地收了工。
江明远转身,嘴角的笑容立刻从“服务型”切换成“实干型”,对身边的助理说:
“地库入口加两个保安,明天开始数学系楼外实行人车分流。”
助理飞快记下。
江明远满意地点头。
晚上九点,肖宿终於从办公室回到了宿舍。
他推开门的瞬间,屋里三颗脑袋齐刷刷地从各自的书桌前转过来。
周宇轩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膝盖撞到桌角,疼得齜牙咧嘴,但完全顾不上揉,三步並作两步窜到门口:
“肖哥!!!你终於回来了!!!”
林思源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手忙脚乱地接住。
陈林的嘴角也掛著藏不住的笑。
“回来了?”
肖宿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把背包放在自己椅子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三个大的牛皮纸袋。
他说,“普林斯顿的纪念品。”
周宇轩第一个抢过去,打开一看,是一枚纯铜做旧的普林斯顿大学纪念章,直径不大,边缘打磨得温润。
深橙色的底,盾牌形状的徽章,做工非常精致。
下面刻著“fromdepartmentofmathematics,princetonuniversity”
“臥槽臥槽臥槽!”
他举著纪念章对著灯光翻来覆去地看,“这还是定製的?”
肖宿点了点头:
“嗯。”
“这也太贴心了吧!”
陈林也抬起头,看著肖宿:“……谢了,肖哥。”
肖宿摇了摇头。
周宇轩已经激动完了,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翻出一张照片,献宝似的递到肖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