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还是对她没有抵抗力。
周韵没想到凌深突然吻下来,这么多年她对他还是没有抵抗力。
凌深的吻很温柔却又带著浓浓的侵略性,周韵不得不圈住他的腰微微仰头。
良久,凌深才淡笑著鬆开她的唇。只见他动作温柔的给周韵整理被他亲花的口红,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大的黑色锦盒递给周韵。
周韵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套宝石首饰。她看了一眼,发现这样式確实比她的那套更適合姜至。
“凌深,还是你细心。”
周韵看向凌深目光亮亮的,凌深见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宠溺。
“走吧。”
凌深牵住周韵淡笑著出了书房。
周韵任由凌深牵著自己,她那张有些淡淡岁月痕跡的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意。
所谓爱人如养花,她被凌深养的很好。
饭后。
周女士拉著姜至在沙发上將那套价值不菲的首饰送给姜至,姜至见状微微一顿隨即拒绝。
这些东西太贵重了,她也用不上。
周女士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见她直接將东西塞到姜至怀里语气强硬:“小姜至,听话收下。”
“这东西,是我和你叔叔祝贺你工作室获奖的礼物。”
“不贵但是是我们两人的心意,你马上要去国外领奖,总要给国人爭个光戴点这些首饰也好压压小人。”
所谓衣冠震小人还是有用的。
“还是爸妈考虑的周到,我替姜至收下了。”
凌景渊见状直接替姜至做了决定,姜至看著凌景渊那样有些无奈。
周女士见状笑著看向姜至不禁亲昵的拍了拍她的手,“小姜至,你啊就该学学凌景渊。”
姜至和凌景渊闻言齐齐看向周女士有些疑惑。
“妈,姜至学我什么?”
周女士瞥了一眼凌景渊笑道:“学你的厚脸皮。”
凌景渊:……
姜至闻言忍不住轻笑了出声。
说到这里,周女士似乎想到什么拉著姜至开始给她说凌景渊小时候的那些光辉伟绩。凌景渊越听头越大,他家周女士不是要把他底裤都要掀了吧?
看著越说越激动开心的周女士,凌景渊有不好预感。
一旁的凌深眼神始终温柔的定在周女士身上,他淡淡看了一眼凌景渊给他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书房。
凌深看向凌景渊直接开口:“你和姜至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