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姜至家。
凌景渊缠著姜至在房间里要了四次,隨后他抱著人进了卫生间。
原本是老实的给姜至洗澡,可是洗著洗著简单的洗澡却又复杂起来。
不大的卫生间里。
浴室镜子前。
姜至浑身已经染上了粉红色,只见她被男人从后面紧紧的抱住,镜子里是紧紧相贴的身影。
只见凌景渊伏在她耳边喘的让她面红耳赤,很快她的声音淹没了凌景渊的声音。
姜至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画面,她立刻红著脸闭上眼睛。
下一秒,姜至忍不住的叫出声音。
“啊!!!”
姜至大脑空白,感觉有烟花在绽放。
一小时后,凌景渊神清气爽一脸满足的抱著姜至回到次臥。
此时姜至浑身满是曖昧痕跡,酸软无力的被男人放到床上。姜至好累,今天凌景渊这男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变著法子的欺负她。
每次都是让她在崩溃的边缘才抱住她,姜至被男人欺负的游走在痛苦和愉悦的边缘,今天嗓子都喊哑了。
凌景渊掀开被子上了床,他长臂一捞將姜至紧紧的抱进怀里。
姜至有些累有些困,但是她还是没有忘记刚才那个问题。
窝在凌景渊的怀里,她强撑著眼睛声音有些哑软声问道:“凌景渊,你今晚为什么要罚我?”
凌景渊闻言低低一笑,不禁想到白天姜至在咖啡厅和秦蔓说的话。
他收了收笑眼底有些醋意,低头忍不住用力的吻住姜至的软唇。
良久,才放开姜至。
“姜至,你该罚,谁让你这么大方要把我推给別的女人……”
凌景渊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才发现姜至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
他眼底满是无奈,將人向怀里紧了紧。
他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
沈家別墅。
傅沈两家人约在一起吃饭,饭桌上气氛和谐。傅厉白盛了一碗鸡汤放到沈雨桐面前,沈雨桐刚喝了一口就感觉胃不舒服。
她乾呕一声放下汤勺,立刻衝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