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恭喜就不用说了,你们倒是帮我出出主意呢?我该怎么给彤彤一个惊喜?”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纷纷摆手。
傅厉白看著两人这样不禁有些无奈,隨后他得意一笑自言自语道:“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这事情还得看我的。”
他也著急乱找人,这两个一个比一个冷又无趣,他们哪里会这些?
他们哪有机会表现?
“你们俩啊,还得多和我学学以后都用得到。”
两人闻言难得的没有反驳。
凌景渊想到姜至,知道沈雨桐和姜至是好朋友,不禁对傅厉白的事情多关注几分,多问了几句。
傅厉白明显心情不错两人聊著天,周司野则是沉默著一杯一杯的喝著他的酒。
两人注意到周司野的异样不禁停了下来看向周司野,凌景渊微微蹙眉:“司野,別喝了。”
傅厉白闻言点点头夺下周司野手里的玻璃杯,“我知道我这里酒是好酒,那也经不住你这么喝。”
“你这是又怎么了?上次不是教过怎么把人追回来吗?”
周司野这次没有醉,只见他脸色平静漆黑冷冽的眸子里越发的清明。
“我明天去苏城。”
“追人。”
凌景渊和傅厉白闻言眼底满是瞭然,这些天看著自己好友不对劲他们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对別的女人这样,也就他那秘书。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们这些朋友看的清楚,他对他那秘书林黎根本就不简单不单纯。
傅厉白笑著举起酒杯看向周司野,“那兄弟就祝你心想事成。”
凌景渊闻言不禁也端起玻璃杯,“司野,祝你成功。”
周司野冷峻的脸上染上一丝志在必得,端起杯子对著两人微微示意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三人又聊了一会没有很晚便结束聚会。
白天姜至和沈雨桐去了办公室,看了一下装修进度基本进入了收尾阶段。
装修的事情都是姜至在管,所谓艺术是相通的。姜至本来审美就不错又很有灵气办公室她提了几点意见,结果今天沈雨桐来看了后讚不绝口。
装修的很有个性,一看就是设计公司的感觉,但是又不是那种浮夸肤浅的装修。
总之沈雨桐很满意,很喜欢。
姜至见状微微鬆了一口气,这好友可是大股东投资人她满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