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该怎么办?
这好像她也逃不了啊!
“呵呵……傅厉白……你,你先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沈雨桐又开始怂了,她有些心虚的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神縹緲。
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转著,似乎在想著什么对策。
傅厉白闻言低低一笑,他猛地压住沈雨桐的唇邪魅一笑。
“沈雨桐,我们没什么好说,我们只有好好做……”
沈雨桐被傅厉白的话惊的瞳孔放大,不怪她想歪这男人的话怎么就这么黄黄的。
事实证明沈雨桐想的是对的。
接下来的时间,傅厉白確实没时间和沈雨桐说话,他只是一味的拉著人缠著她要了一遍又一遍。
*
凌景渊家。
送走凌母姜至还一直处於发懵的状態,实在是这凌母给她的衝击性太大了。
这和想像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虽然她没接触过豪门太太,但是电视和好友时不时甩过来的小说里那豪门夫人不都是很趾高气昂一副眼高於顶的样子吗?
为什么凌景渊的母亲这么,这么的和蔼和温和?
她总感觉有些不可置信,这凌母给她的感觉就像生活在身边热情又和蔼温和的朋友妈妈。
根本和想像中的豪门夫人太太一点都不一样!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到顾深的母亲。
就是顾深的母亲她感觉架子都比凌景渊的母亲的架子摆的足,还有凌母今天对她说的那些话,更是让她懵的不行。
姜至低头看著自己那白皙纤细的手腕被凌母戴上的那个成色很好的玉鐲,她轻蹙眉头小心的將玉鐲轻轻退下来。
她看向凌景渊目光认真將鐲子递给凌景渊轻声开口。
“凌景渊,这个鐲子我不能要,请你还给你的母亲。”
姜至是答应和凌景渊谈恋爱,做他女朋友。
但是,更多的她没有想过,或许是不敢去想。
一方面,婚姻对她而言是有阴影的。
母亲被婚姻折磨的痛苦以及父亲对婚姻对母亲和她的背叛让她內心对婚姻有著浓浓的牴触和不安。
对於凌景渊,她没想过和他的以后。
她只想珍惜当下他和她的现状。
但是今天凌母的到来让她开始不安,凌母的话她听的很清楚。她看向凌景渊目光复杂又带著闪躲,她给不了凌景渊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