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刚喊了一个名字就被凌景渊低声打断。
“姜至,你这个骗子。”
“我告诉你没什么联姻,我凌景渊不会和任何人联姻,我只会和我心爱的女人结婚。”
“我喜欢的人叫姜至,如果我以后要结婚,那新娘一定是叫姜至的女人。”
“你听明白了吗?”
男人的目光太过炽热和强烈,姜至被男人的那强烈的目光盯著被他刚才说的话惊到,心中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有丝丝的波纹。
心中突然有丝悸动,平稳的心跳几乎漏掉了一拍。
“姜至。”
男人逼近,大手轻轻抚摸上姜至的软唇曖昧又撩人。
“没有人比我更合適你。”
凌景渊说完猛的低头吻上姜至的唇,强势、热情、浓烈带著他一贯的浓鬱气息。
凌景渊很高兴,因为他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唔……”
“凌……”
姜至的唇被男人狠狠的堵住不留缝隙的深深的占有她的口腔,强势又猛烈的攻城略地让她感受他的浓郁他的全部。
男人似乎要將最近几天缺席的吻全部补回来一样,吻的浓烈喘息不停。
姜至感觉自己胸腔的空气几乎要被男人掏空,被凌景渊的吻的全身无力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男人猛烈的索取。
凌景渊眸色一暗,一把將人从椅子上抱起一个转身自己坐在餐椅上將人放到自己的腿上抱著人加深了这个吻。
姜至被男人紧紧的圈住腰扣进怀里,只见凌景渊伸手托住姜至的后脑低头深深的吻上姜至的唇。
好甜,好软,好亲。
隔了好几天,终於再次亲到了!
这几天,凌景渊只有在宿醉的夜晚沉醉的梦里才能这样的抱住她,才能吻她,才能……
但是现在是真实的,他真真实实抱著她,吻著她。
“唔……”
“唔……凌……景渊……你放开……感冒会传染……”
男人的强烈纠缠让姜至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姜至脸色坨红胸膛不禁剧烈的起伏著。
“姜至。”
凌景渊看著怀里脸色緋红,眼神温柔的女人眸色不禁又深了几分。
“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