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婆母偏宠大房二房,拿我们三房当空气罢了,然后两位嫂嫂娘家又与其来往密切,所以更得婆母关心,再加上我生的是个丫头,故意恶心我呢,大伯母别生气,侄女我也不是吃素的,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罢了,我今日来就是想给昭玉送帖子的,后日,我们就搬家。”何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并无怯懦,看样子确实不像久被欺辱的小媳妇。梅邀云仔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可别唬我。”“我唬你老人家作甚?不知道伯父你们来了,否则该是我们先登门拜访的,明日吧,我带着夫君过去,大伯母还是住在老地方吗?”“没有,沾你洪伯母的光,如今在她女儿女婿置办的宅子里落脚,就在隆庆街上。”梅邀云答。何槿挑眉,“乖乖,那地段也就只有国公府的人才能弄的到了,外头有价无屋,压根就买不到!”听她这意思,梅邀云好奇。“怎么?你要重新置宅?”“原本是有这打算,可后来不是得了机缘能投靠宣王府了嘛,所以我就不买了,省得那两房眼红又闹出什么事来,之前找人打听的时候,就说起过这隆庆街的位置,除了皇亲国戚,权贵高门,这就是数一数二的好,便是出价几万两也未必买得下个院门。”她话音刚落,洪芸娘就看向孟昭玉。“这宅子,真是你买下的?”孟昭玉点点头,“出嫁时,父亲给了我些嫁妆,我拿那个换的,今日听何槿姐姐这么一说,小公爷亏了。”梅邀云斜了他一眼。“亏就亏吧,夫妇间说这些二话做什么?”洪芸娘不大同意,这何止是亏了,明明就跟白送没什么区别,她顿时觉得自己住得不大踏实,于是刚准备说话就被梅邀云给按下。“我可不搬!好不容易才落脚的地方,我正欢喜着呢,你要搬,你自己个搬!反正是你邀我住下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洪芸娘无奈至极。“其实……这宅子要是跟婆母送我的东西比起来,还真有些小巫见大巫。”听她这么一说,梅邀云和何槿都来了兴趣。“送了些什么?”两人齐齐开口,不愧都是何家人,这想法也如出一辙啊,孟昭玉笑笑,就喊了一声慧珠,“你让三娘和春阳过来一趟,母亲有话要问,对了,还有我私库的单子有吗?我也需要。”“自然是有的,奴婢这就拿来。”慧珠不多言,应下就去办,很快石三娘和春阳就捧着几册厚厚的本子进来,这下子别说是何槿与梅邀云,便是洪芸娘也有些坐不住了。“奴婢石三娘,见过诸位夫人。”“奴婢春阳,见过诸位夫人。”母女二人此刻横站在一起,倒是瞧出来些相似,刚从孟家接回来的时候还是一把骨头,如今心宽体胖自然人不似从前那般干瘦,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看向洪芸娘时,全是激动不已。“是三娘啊。”“洪娘子!你还记得老奴!”石三娘对着洪芸娘的方向就立刻下跪,顺带着将女儿春阳也一同拉下,母女二人俱是感激,随后就重重的磕头。“当年我就想给娘子磕头的,但却没这机会,如今总算是了却一桩心愿,日后洪娘子若有差遣只管吩咐,老奴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她说这些全都是真心话,且已经等了近二十年。因此一边说,眼眶一边就泛红,连带着洪芸娘也想起许多从前事,唏嘘不已。连忙抬手就说道。“快起来吧,我如今也不是什么御史夫人,当不得你这般的。”“老奴跪的是洪娘子的救命之恩,不是跪的御史夫人,只恨当年知道娘子和离的消息太晚了些,否则老奴一定全家跟着你,一辈子好生伺候!”她说的是实话,这一点孟昭玉了解过了。因此拉着母亲的手就安慰道,“石三娘乃忠仆,为了当年的恩情差点送了性命,她对母亲实在忠心,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我身边帮着做事,慧珠也教导的很有章程了,要不让她去母亲身边与秋妈妈一同伺候吧,一里一外也好配合。”石三娘闻言连连点头,“少夫人说的就是老奴的心声!老奴愿意!”洪芸娘微微蹙眉,她:()国公府长媳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