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即便张明浩顏子画等人都见多识广,也都见识过她的彪悍。
可在听秦宫说出这番话后,全都呆了。
有些事看破,別说破。
这是圈內默认的规则——
秦宫却说破了,而且还是在非常严肃、正式的班子会上!
换谁,谁不呆?
大家看著秦宫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异类。
秦宫却毫不在乎。
別看她年轻,给张明浩当女儿都嫌小。
可人家从在娘胎里时就开始冒险——
三岁之前每天都在和阎王爷聊天,十三岁之前总在鬼门关前转悠,二十三之前都在积极的,探索死亡之路!
可谓是歷经生死,啥事看不透?
尤其她从小,就被白云老杜灌输“我命由我不由天,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今天的仇当夜报,只要弄不死我,我早晚都会弄死你”此类的道家思想,怎么可能会安心的被欺负?
欺负她不行!
欺负她家李南征,更不行!!
“大家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秦宫给了大家一点时间,来消化她的谈话方式。
更乾脆地说:“该乾的工作我会干,並且力爭干到最好。该遵守的规矩我会遵守,力爭成为业內楷模。我这人隨遇而安,没什么太大的抱负,因此一点都不在意升官发財。可如果不该我乾的工作,硬是让我干。要求我遵守的规矩,自己却肆无忌惮!那么我就会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肆无忌惮。”
声音。
秦宫在她的班子首秀上,发出了她自己的声音。
既是解释,也是通告,更是警告!
张明浩等人清醒,下意识的飞快对望了眼。
心头都沉甸甸的——
因为他们都能看得出,这位秦家小公主发出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虚假,更不是矫情。
这种可守规矩、却又隨时比谁都不守规矩的人,才是最让人头疼,更忌惮的。
咳。
张明浩乾咳了声,微微强笑:“秦宫同志,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