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到了妆妆哭泣的影响,老天爷也阴了下来。
午夜时分,秋雨悄无声息的落下。
也可能是老天爷敏锐察觉出,妆妆泪水扑簌簌的那一幕,就是在演戏!
於是——
当黎明来临时,天又放晴了。
周末早上六点半。
怕耽耽误事,凌晨四点多就驾车出门的李南征,已经在天东医院北门这边,来回溜达了半小时。
“这机缘,还真是难熬。”
李南征啃著买来的驴肉火烧,目光如雷达那样,在附近来回搜索大狗的影子。
先找到那条能改变青山格局、江瓔珞命运的大狗,李南征就有绝对的把握,把这桩意外扼杀在摇篮中。
根据他的记忆,咬伤江瓔珞的那条狗,是个体型大的白色狗。
大白狗在街道上,还是很显眼的。
汪,汪汪!
有狗吠声,忽然从李南征的背后传来,嚇了他一跳。
“糟糕!难道猎杀时刻已经开始了?”
李南征慌忙回头看去。
就看到!!
一只比兔子大不了的哈巴狗,正盯著他手里的驴肉烧饼,奶凶奶凶的吠叫:“小子,识相的给老子丟下烧饼,自己滚蛋。”
你妈。
嚇死老子了。
滚!
李南征猛地跺脚,那只哈巴狗嚇得嗷的尖叫著,撒著尿的转身逃窜。
气得遛狗的大姐,冲李南征大叫:“你怎么这么没素质!我儿子冲你叫几声,怎么了?你如果嚇坏了它的泌尿系统,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南征——
“儿子啊,等等妈妈。”
大姐连忙追上儿子,抱在了怀里。
她也不敢再遛儿子了,回头又瞪了眼李南征,走进了天东医院的职工宿舍区。
来到单元门口后,大姐刚好看到宋丽在楼下,牵著她那条雪豹在浇树。
“咦?宋科长,今天可是周末啊,您怎么起的这么早呢?”
大姐的儿子,就在宋丽分管的科室內当小杂鱼。
因此。
大姐哪怕比宋丽大了那么多岁,每次看到她也会尊敬的称呼您。
“我本来想睡个懒觉的,可雪豹从前几天就总是莫名兴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