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个傻子,也能从李南征的装傻卖呆中,听出他对自己的厌恶,是何等的浓烈。
哎。
看来隋君瑶並没有,把我在十年前被他救过的事,告诉他。
她只是把我主动求婚,就是为了收编李家的事儿,告诉他。
隋君瑶这样做,就是极力反对我和他的婚事。
偏偏今天上午,我初次看到他,就给他留下了极其糟糕的印象。
萧雪瑾心中幽幽嘆息时。
却也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傲慢,冷声说:“李南征,不要把我对你的喜欢,当作你来羞辱我的底气。”
呵呵。
李南征再次冷笑。
“李南征!”
萧雪瑾咬牙,王蛇般的嘶鸣:“你再敢对我阴阳怪气的,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官场?”
李南征——
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就算是隔著电话,他也能真切感受到,萧雪瑾此时散出的阴森狠戾。
如果。
他再仗著“萧雪瑾的喜欢”,就对她鼓动毒舌的话,这娘们还真有可能会对他下狠手!
羞恼成怒下的女人,无疑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在自身强大的女人,发出真要弄死他的危险信號时,男人適当的服软,不丟人!
“呵呵,萧书记,我和您开玩笑呢。”
李南征赶紧变软——
原来。
这个桀驁的小傢伙,真怕我对他下狠手。
呵呵,这就好。
雪瑾阿姨的眼眸一亮,却也懂的適可而止。
轻声说:“最后。今天的事都怪我,初来乍到青山没有摆正心態,连累到了灰柳砖厂。在此,我再次对你表示真挚的歉意。请你看在那些受伤的群眾、张海滨是被殃及池鱼的份上,再给灰柳砖厂一个机会。”
“好,我答应你。”
李南征也端正了態度,看向了门外。
就在他刚接起萧雪瑾的电话时,宫宫带著神色惊讶董援朝,来到了院门外。
院门外。
“我知道,你惊讶我怎么繫著围裙,在李南征的家里。”
宫宫看著董援朝,开门见山的说:“我是他的小姑姑,他今天做的事,深諳我心。我晚上来找他,请他喝一杯,这没什么问题吧?”
“很正常啊。”
今晚过来,也想和李南征喝一杯的董援朝,连忙点头。
“李南征做饭时,不小心点燃了厨房窗帘,简直是笨死了。得亏了我,及时跑进厨房帮他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