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鹏勃然大怒,尖声叫道:“你一条丧家之犬,也敢和我这样说话!?”
李南征满脸的不屑:“起码,我有鸟。”
黄少鹏——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
李南征的这句话,何止是在打黄少鹏的脸?
那就是狠狠打过后,再掐住他的后脖子,把他的脑袋按在粪坑內。
可这能怪李南征没素质,没礼貌吗?
只能说黄少鹏和顏子画,这两口子太他娘的欺负人了!
女的抢不到好东西后,就逼著人家在昨晚,累了个半死。
男的不问青红皂白,就因老婆没能夺走李南征的桃子,直接威胁他。
娘的。
这还有王法吗?
这还有法律吗!?
“黄少鹏,我知道你和你老婆,都很牛逼。把夺走別人的东西,当作是理所当然的事。別人不给,就被你们当作大逆不道。我现在你们的眼里,那就是隨便一脚就能踩死的螻蚁。”
李南征冷笑:“那你们就来踩我,试试!记住,这片天既不姓顏,更不姓黄。做人,別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嘟。
不等黄少鹏说什么,李南征就结束了通话。
他不想和黄少鹏,发生没必要的口头爭执。
嘴上占便宜再大,那也是没有一个鸟的用,只会得罪人。
但黄少鹏太欺负人了。
“妈的,老子从昨晚到今早,帮你照顾老婆,是何等的不容易?你却上来就威胁老子。我呸,什么玩意。”
李南征冲窗外呸了口口水,回头看了眼昨晚画皮绣在被单上的花儿,莫名地嘆了口气。
他宝贵的第一次啊,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交出去了。
他脏了。
再也不是一个纯洁的好青年。
偏偏满腔的悲愤和委屈,不能对人诉说!
尘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於如此了吧?
嘟嘟。
李南征电话响了。
正在学校门口东边小饭馆內,等待炒菜的顏子画,隨手接起电话:“我是顏子画,请问哪位?”
“顏子画?”
一个女人惊讶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这,这不是南征的电话吗?”
啊?
这是李南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