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南征和秦宫的结婚证,隋君瑶浑身的冰凉。
目光呆滯,甚至有些涣散。
浑身散出的妖嬈气场,也荡然无存。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结婚证——
对隋君瑶来说,却像接到了晚期的確诊单,瞬间就抽走了她的灵魂,断绝了她余生的所有希望!
她的本能反应,让秦宫有些惊讶。
不过。
秦宫没有说什么,而是四下里看了眼片刻,閒庭信步般的走出了客厅。
来到了西厢房的门前。
房门上掛著锁。
锁头上布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这是于欣然生前,住在李家老宅的房间。
因为她的横死,这间屋子里散出的气场,甚至都有些让人不寒而慄。
好像下一秒,于欣然就会开门,从里面走出来那样。
秦宫却不在乎这些,只是隨意看了眼锁头,又转身走到了东厢房的门前。
房门上也掛著锁,却没锁上。
秦宫摘下锁头,轻轻开门。
隨著吱呀的开门声,房间里的灯亮了。
墙上贴著外国球星、香江女明星的海报。
门后的掛衣架上,掛著男士外套。
单人床前,摆著一双男式拖鞋。
床柜上——
这就是李南征在李家时的臥室,处处都保留著他的痕跡和气息。
屋子里却偏偏有股子醉人的甜香,在空气中悄悄地瀰漫。
关键是枕头上,还有几根长发。
“不经过主人的允许,就擅自乱闯。这就是秦家的家教?”
隋君瑶冷冷地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秦宫却没回头,只是弯腰伸手,从枕头上拿起了一根长发。
语气清淡:“你觉得那个结婚证,是假的?”
看著她手里的那根长发——
隋君瑶苍白的脸,迅速浮上了一抹红晕。
却再次冷冷地说:“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成了南征之妻,也没资格把我这个家主赶出老宅!我这个家主,是爷爷临终前亲自委任的。而且自从南征走后,我每晚在这个房间內才能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