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茵:“哦,要饭的。”
没见到人,第一条不妥。
六点,夏予骑著小三轮带著盛茵去卖麵包。
盛韞听取了第二个建议,他努力板著脸掏出一张卡说:“我全部都要了,包起来。”
小笋苗在旁边重复:“都要了!都要了!”
夏予面无表情:“挡到我了。”
盛韞抿唇:“我都要了。”
夏予:“滚。”
……
看来第二条建议也不太好。
他试了试第三条,凌晨一点,他再次敲响了夏予的房门,这次是夏予本人开的门。
一开门,他看著穿著清凉的盛韞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关上门。
盛韞没有放弃,继续敲门嗓音虚弱:“夏予,我发情期到了,没有抑制剂,可以帮帮我吗?”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盛韞失落的转过身。
身后传来嘎吱一声,门被重新打开。
盛韞惊喜的回头看过去。
夏予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可以叫外卖,或者打电话给周时寅让他来帮你。”
盛韞解释道:“我和周时寅真的没有关係,只是普通朋友,况且他现在在相亲了,夏予,我现在孤身一个人。”
夏予讽刺的笑了一声,歪头看向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门,门口正立著迷迷糊糊刚睡醒的小笋苗,他语气冷静又好似是地狱里的魔鬼。
“这不是你和周时寅生的?怎么孩子都生了,他反而不要你了?”
“还是说你觉得他没有我听话,懂事,所以后悔了又来找我想让我回去当保姆伺候你?”
甚至连发脾气都不能。
那种屈辱又憋闷的日子他过够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
盛韞宛如当头一棒,被这句话从头炸到尾,浑身肌肉紧绷,无论怎么消化都消化不了这句话。
清瘦的身体轻轻颤抖,他望著夏予眼眶湿润,泪水掉下来,骨裂的手指好像都感受不到疼痛了,胸口又闷又热,心口好像要被生生捏爆,喉间驀然涌上一口腥甜。
什么叫,这个孩子是周时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