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捂著腺体怒视他,盛韞竟然在威胁他,他竟敢威胁他。
魏家要是因为这件事倒台一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他这个私生子的下场能好到哪去?
魏清咬牙:“你对夏予又不好,也不爱他,为什么不放过他让他和我在一起?我爱他也会疼他宠他,他在我这才会感受到爱。”
盛韞冷笑:“就凭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夏予在一起。”
他上下打量著魏清嗤笑:“你连钱都没有凭什么和他在一起?你能养他吗?你能护著他吗?夏家那群人来找他你能替他撑腰吗?”
魏清盯著他忽然笑了:“那你就替他撑腰了?你没有和夏家人一起欺负他吗?他变成现在这样有一半都是你的原因,盛韞,就凭你今天的举动,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
盛韞向来冷静自持,今天也不例外,“我不需要了,我和他说过,他再来你这里我就会把他关起来,锁在房间里一辈子都不让他出来,他的眼里只会有我盛韞一个人。”
魏清:“你这是要逼死他!你根本就是个畜生!”
盛韞不理会他破防的话先一步走了出去,林秘书扶著人也赶紧往外走。
把人放到车上后他自觉坐进驾驶座开车,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盛韞臭著脸把人搂进怀里,手指都在颤抖,轻轻抚摸著夏予苍白的脸。
夏予现在都还在发著抖,倚在座椅上闭著眼流泪。
“林秘书,我记得魏家最近在走下坡路,急著联姻和孙家攀上关係,你去和魏华说不要忘了自己当初做的孽。”
盛韞沉声道。
从前他不好动手怕惹夏予生气,但他如今不用怕了,两个人都要躺到一张床上去了,他再忍他就不叫盛韞!
林秘书“是”了声,暗暗觉得这事要是让夏先生知道了又要闹一场。
盛韞搂著夏予拂去他脸上的泪水,下巴搁在他头顶上,低声呢喃。
“明明都警告过你了,为什么还要惹我生气,乖乖听话和魏清断了不好吗?”
不过算了,已经不重要了,你不愿意断那我就替你断。
將人带回家里后他把人放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支抑制剂从他的胳膊血管处打进去。
半小时后他看著逐渐平静的夏予鬆了口气。
林秘书还停留在客厅等著老板的下一步指示。
盛韞:“你去把盛茵接回来放到老宅,幼儿园暂时先不让她去了,给她找个私教。”
林秘书低眉:“是。”
临走时他看著满身怒气的老板犹豫片刻还是道:“盛总,如果您不想和夏先生离婚,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夏先生身体不太好,您这样下去只会把他往外推。”
“还有,如果可以,您还是带著夏先生去趟医院吧,我总觉得他好像生病了。”
盛韞手指微颤:“我知道了。”
林秘书嘴唇动了动还是留下最后一句:“您,不要总是说气话,您性格强势,对待夏先生时还是软一点吧,別再伤他心了。”
再这样下去,夏先生怕是真的要死心了。
(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了……)
(今天也可以要免费的爱发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