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夏予才颤抖著嗓音说:“就不给你吃。”
盛韞垂下眼笑了声,鬆开他:“好吧。”
夏予忙不迭跑了。
盛韞后腰靠在台子上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面无表情。
噁心的橘子味。
他让林秘书去查了魏清,结果第一页第一句话就是魏清是魏家家主的私生子,亲生母亲已经去世。
盛韞看著这句话从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
私生子。
別说魏清是私生子,就算他不是,他能护得住夏予吗?
林秘书:[魏家並不承认他,当初给了他一百万就没有后话了。]
盛韞:[我记得魏家没有omega?]
林秘书:[是的,仅有两个alpha,大的那个刚满十八。]
刚满十八岁,看来魏家主生下魏清时还没娶妻。
盛韞低眉想了想,还是把心底那点阴暗的想法压了下去。
算了,他贸然动手只会惹的夏予更加不开心。
——
眼看著离发情期的时间越来越近,夏予在家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盛韞接了盛茵到家夏予都没回来。
盛韞忍了又忍,已经快忍到极限了。
他忍那个魏清已经够久了,天天霸著他的alpha算怎么回事?
这天在夏予再一次回来的很晚时他忍不住压住人咬著牙问:“又去魏清那了?”
夏予被压的不得动弹,来了脾气:“你別压著我!”
盛韞比他更横:“说话!夏予,我已经忍你和他很久了,你是我的alpha,天天去別的omega家里算怎么回事?”
夏予看著他胸膛快速起伏,嗓音都有些尖锐:“忍不了就离婚!是你不答应离婚的!我说了要离婚要离婚!”
盛韞也来了脾气,沉声道:“我说了不可能!我从来没打算离婚过,我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一起抚养茵茵长大,你呢?你做了什么?天天出去找別的omega来刺激我?”
他咬肌鼓起吐著字:“我告诉你,你就是和魏清跑了我也会把你抓回来锁在家里,你这辈子都別想出去了。”
夏予气的浑身发抖,“你有病!你就是有病!我不和你过了!我说了好多次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说到最后竟是差点破了音。
盛韞实在不懂夏予的想法,明明都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手指扣住夏予的脸颊,对著肉乎乎的嘴唇就咬了下去。
口中隱隱有了铁锈味,盛韞这才敛了脾气细细舔去他唇边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