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一直都好想知道,为什么要欺负他,为什么要討厌他。
易感期的感觉其实不太好受,夏予热的身体里的血液都在翻腾,双目赤红,好像有什么东西叫囂著要衝出来。
“他是不是有感觉了?快看快看。”
有人吹了个口哨“我去他扭的好骚,他真是alpha?”
夏漫看著躺在地上因为炙热难耐扭动身体的夏予心中没有一丝愧疚,甚至觉得他丟脸,眾目睽睽之下扭成这样,简直比一些一些omega少爷还骚。
“从旁边的楼梯给他扔上去怎么样?电梯里有监控。”
“行啊,走走走,来个人把他抬起来。”
还有人问夏漫这样对她哥夏家不会找他们麻烦吧?
夏漫只是漫不经心的看著自己新做的美甲,隨意道:“担心什么,家里又没人喜欢他。”
听他这么说也就没人在顾及了,鬨笑著簇拥易感期的夏予往楼上走。
到了楼上几个人还有点害怕,毕竟那可是盛韞,盛家唯一的omega,要不是为了捉弄夏予他们是死也不敢招惹盛家的。
其中一个人踢了踢夏予“喂,是不是很难受啊,你进去找一个omega,最好看的那个就是。”
夏予没吭声,尖长的犬牙咬破嘴唇渗出血珠,他小声拒绝“我不要。”
“你还问他做什么,把他扔进去。”
“还是你坏啊,那把他架起来,就扔在……”
……
(对不起宝宝们,这块实在写不出来,感觉好对不起夏予。)
两人混乱了一整夜。
房门被周时寅打开的时候两人还搂在一起。
“……阿韞?”
门口传来周时寅不敢置信的声音,他找了爱人一整晚,等找到人了却是这副场景。
盛韞还有些茫然,一整晚没睡他的头还很疼。
夏予还没醒,他摸了摸自己刺痛的腺体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被终身標记了。
而標记他的不是周时寅,是一个陌生的alpha。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皱著眉说不出话来。
昨晚不应该是他和周时寅两家討论订婚的事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个alpha是谁?
他依稀记得他去了趟卫生间,最后的记忆就是那个年轻的alpha朝他扑了过来……
所以……
他这是被诱发发情期了?
想到这,他眉头拧的更深。
周时寅却是接受不了了,怔怔的看著床上的两人说不出话来。
盛韞还算冷静,终身標记而已,可以清洗,只不过有点风险而已。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盛家一群人乌泱泱的涌了进来。
……
(剩下的你们也就知豆了。)
(我真的不会写这段啊救命,感觉好奇怪,一直想跳过这里的,但是有人问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就写出来吧,就是有点彆扭但应该能看出事情原委的……对吧?)
(宝宝们尽情的討伐我吧!这样我就更有动力了!然后我就可以双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