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电话,夏予在车上停了一会儿才进屋。
他把东西全部收拾好,一看时间该做晚饭了,他又马不停蹄地进了厨房。
客厅里传来盛茵和老太太的笑声,夏予不禁也露出个笑。
他从小就很渴望结婚生子,因为那样他就有家了。家庭和睦、夫妻恩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如果,盛韞真的不能爱他,但至少能给盛茵一个家吧。
他今年才二十三岁,没有什么高大的理想,也没有想要很多钱的欲望,他希望盛茵能开心,这样他也能放心。
他不希望盛茵长大后变得和他一样自卑敏感,內向胆小。
盛茵是他的宝贝。
他捨不得。
最后一个菜刚上桌盛韞就推开门走了进来,西装外套隨意扔到了沙发上,他看了眼丰盛的晚餐先去洗了手才坐下。
老太太和夏予一边一个把盛茵夹在中间源源不断的给她夹菜。
盛韞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奶奶准备在这住几天?”
老太太因为周时寅的事对他没个好脸色,哼了一声说:“我刚来第二天你就要赶我走?是不是准备等我走了让周家那小子住进来啊?”
盛韞没太在意:“孩子还在呢,奶奶您別瞎说。”
老太太给盛茵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有个孩子呢。”
盛韞戳著米饭语气平静:“没忘,我已经和周时寅说过我们没可能了,您满意了?”
夏予呼吸一滯,悄悄抬眼看盛韞。
他是不信盛韞会和周时寅闹掰的,两人相爱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说不来往了就是真的不来往了。
再不济,不是还有个宋满做月老呢。
显然老太太也不信,“你是我孙子我还能不知道你?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永远都不一样。你要是真认为自己和他没可能了,那就断的乾净些,以后不要再来往了,就当个陌生人吧。”
盛韞眸色暗了暗,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他说:“我们是朋友。”
老太太冷嘲热讽:“是,早些年的男朋友关係。”
盛韞:……
他咬肌鼓起,吐著字:“您不能剥夺我交朋友的权利。”
老太太不理他了,明显知道他什么心理。
嘴上说著没可能了,但心里却觉得既然不能是夫妻,那就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以周时寅的性子,恐怕得膈应夏予一辈子,直到夏予受不了决定离婚。
然后他在上位。
老太太这辈子阅人无数,最明白什么人配自己的孙子合適,以盛韞的性格就只能配夏予这温柔包容的性格。
周时寅他一个大少爷再爱他能忍得了盛韞这十年如一日的臭脾气?
夏予在一旁吃的战战兢兢,生怕盛韞发脾气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
好在盛韞说完那句话后老太太没在接岔。
饭后夏予收拾完厨房就带著盛茵进了浴室洗澡,洗了一半盛韞推门进来。
夏予坐在小板凳上,低著头,腺体整个露出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牙印和疤痕。
听到声响他回了下头,不解地问:“盛韞?你怎么过来了。”
盛韞面无表情:“奶奶让我过来和你联络感情。”
夏予红了耳朵掩住脸:“我还在给茵茵洗澡。”
茵茵適时的发出声音:“爹爹!”
盛韞嗯了声在他旁边蹲下,浴缸里放满了小黄鸭和各种玩具,泡泡掛满了她全身,头上还顶著一坨泡沫屎。
一看就是夏予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