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寅不高兴了,红著眼委屈巴巴说:“阿韞,你不是答应我中午要陪我吃饭吗?难道你要吃那个死绿茶做的饭?”
盛韞手一怔,说:“他不是绿茶。”
周时寅:“你还替他说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话音落下,连宋满都察觉到了尷尬,缩在角落当鵪鶉。
盛韞嘆了口气:“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关係说爱这个词不太合適。”
周时寅瞪眼:“那你觉得什么合適?”
盛韞抬眼看他:“我觉得什么都不合適,这几天你刚回来我確实动摇过,但我想了想,连孩子都有了我总不能一脚把夏予踹了吧。”
“……”
一阵沉默。
宋满眨著眼表示震撼。
周时寅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爱上他了?!”
“他当年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他引诱你进入发情期强行標记了你!”
“我们才是恋人!我们从高中到大学毕业相爱了快六年!我们明明马上就要结婚了!是夏予毁了这一切!现在你告诉我你爱上他了?!”
看著怒气冲冲的周时寅盛韞心臟抽痛了几秒,他很快整理好情绪看向他,平静道:“我不爱他,但跟你也没有可能了,这几天没有拒绝你的好意就当是我贱,放不下曾经的感觉,你就……当我疯了吧。”
周时寅看著他眼眶通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几秒后他踹翻了茶几大步走了出去。
宋满咽了咽口水,不是馋的,是嚇得。
盛韞看著这满地狼籍无声嘆了口气,感觉头疼的要炸了。
宋满小心翼翼看向他:“那个……你没事吧?”
盛韞摇摇头:“没事。”
宋满皱眉犹豫道:“你真不打算和时寅和好了?他应该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回国准备追你的。”
盛韞垂下眼:“我都给夏予生了个孩子了,而且我一个被终身標记的omega配不上他。”
宋满:“他要是介意就不会回来了。”
盛韞:“我介意,我很介意。”
他的身体已经脏了,他確实配不上那个乾净纯洁的周时寅。
每次发情期他都控制不住的想念夏予,想要夏予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换句话说,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夏予的信息素,
不喜欢又能怎么样?
他又违抗不了身体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