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盛韞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哑著嗓子说:“时寅?”
夏予愣了下,没想到自己会被认成周时寅,不由得涨红了脸,手指紧缩,有些窘迫尷尬道:“我、我不是周先生。”
听著这温柔的嗓音盛韞也反应过来了,床边的人是夏予,不是周时寅。
他嗯了声不明白夏予怎么在这蹲著。
“干什么?”
夏予眨了下眼,掩去眼底的失落轻声说:“我看你喝醉了,怕你难受,就想著过来看看。”
没等盛韞开口他又快速问:“你要不要喝一杯蜂蜜水?这样会舒服点。”
盛韞闭上眼,身体確实不太舒服,因为醉酒头还昏昏沉沉的阵痛。
“嗯。”
夏予鬆了口气连忙退了出去,呆的时间太长那股强烈的信息素一直在排斥他,他的腺体也鼓起来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诉说著不满。
他轻轻碰了碰觉得没有那么刺痛了才去冲了杯蜂蜜水拿上来。
盛韞已经撑著身体坐了起来,白衬衫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他低著头看手机,时不时打几个字。
忽视掉信息素给身体带来的压制感,夏予敲了下门才走进去,把蜂蜜水放到床头柜就说:“你记得喝,我先走了。”
盛韞眉头一皱:“去哪?”
他一直不明白夏予为什么总想著走,夏予这么爱他却表现出一副很怕他的样子。
夏予啊了声,没想到盛韞多想了,说:“我去和茵茵睡。”
不然从前他也都是自己睡的。
盛韞叫住他:“这么晚了你过去不会吵醒她?”
夏予:“那我就隨便找个房间睡好了。”
到门口时:
“周时寅送我回来的,他人走了?”
夏予点了下头:“嗯。”
房门被关上,盛韞侧头看著那杯蜂蜜水和满屋的青提信息素若有所思。
被子上还残留著夏予的信息素,很淡很淡,不仔细去闻几乎闻不到。
两股不相容的信息素一个凌厉一个温润,都环绕在他身边,好像在爭吵他更喜欢那个。
半晌,盛韞烦躁的拿起蜂蜜水一饮而尽然后进了浴室。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盛韞抬手拂过雾面的镜子,照出他精瘦的身体,他微微侧过头露出红嫩的腺体。
经歷过无数次情事已经变得红艷。
但依旧平整光滑,一丝痕跡都没有。
盛韞吐出一口气,换好睡衣往外走。
空气中的信息素淡了些许,盛韞打开手机盯著周时寅的头像看了好久。
是一片海,是当初还年轻的他们,他们两个和宋满在海边打闹被盛靳无意拍下来的照片。
十年过去了,周时寅从没换过头像。
他有时也想,如果没有夏予他和周时寅会不会如他说的那样,结婚生子,相亲相爱,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而不是现在这样,短短五年,盛韞似乎也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刻薄,暴力,像一个冷静的疯子。
这一晚,盛韞梦到了从前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