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吃爸爸做的饭。”
茵茵不懂为什么,明明爸爸做的饭很好吃。
盛韞站在原地,手背上好像还有属於夏予的余温,他不自然的捻了捻指尖。
王婆:“少爷,夏先生他……”
“夏予最近身体不好,你別在意。”
言下之意王婆瞬间明白,点著头说是。
夜里,夏予刚把孩子哄睡退出房外,一转头就看到盛韞一身黑的站在角落盯著他。
“你……”夏予刚出声就闻到熟悉的玉兰花香,眼眸微微睁大,腺体似乎都涨起来。
被勾到床上时夏予都还是懵的。
意乱情迷间耳垂被咬住,温热的气息喷在颈间,他清晰的听到盛韞说:“以后,搬回来住吧。”
夏予疼的厉害,白净的指尖都在轻微颤抖,他把头埋进枕头,闷声道:“不要。”
“为什么不要?”
“因为你不喜欢我。”
还討厌我,让我回来只是说说而已,看我不顺眼了还会赶出去。
他討厌这样。
盛韞嘶了声抬手捂住腺体,从上而下的睥睨夏予,“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我不喜欢你也要娶我,也要在家里当家庭煮夫?”
他似乎想起什么顿了顿:“其实你做饭真的很难吃,让人难以下咽。”
夏予眼眶红的厉害,被信息素桎梏的他早已经不清醒,委屈道:“茵茵说、很好吃的。”
“她骗你的。”
夏予摇头,眼眶里满是泪水,“她不骗我,她喜欢我的,只有你骗我。”
这倒是奇怪了,盛韞虽然不喜欢夏予,但该做的一点没少做,他也向来直来直去,哪里骗过夏予了?
他微微塌下腰问“骗你什么了?”
夏予眨著湿润可怜的眸子看著盛韞,“就是…骗我了。”
夏予温柔內向,但少有的柔弱可怜。
盛韞虽说不是顏控,但也被看的身体一僵。
他脸上依旧是冷淡的模样,却抬手抚上夏予的脸:“骗子是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