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庆阳做过最坏的事就是把夏予绑了塞进一个地下室一个月,没有窗户没有电,一天一顿饭,大多都是清水飘著几粒米。
后面还是宋满知道了这回事把人带了出去。
夏予也是从那时留起了长发。
一直到现在。
好像也是那阵子过后夏予身体就不太好了。
孙庆阳捡起手机,屏幕里的人扎著头髮手指素净,温柔的和弹幕说著话。
他关掉直播坐到周时寅旁边说:“別生气了周哥,为了个废物不值得生这么大气,不然我替你教训教训他?”
周时寅抹了把脸呼气,“算了,盛韞会不高兴。”
孙庆阳挠头:“那夏予走了你不就能和盛哥在一起了吗?到时候那个孩子你要是不喜欢也赶走唄。”
周时寅瞪他一眼:“胡说什么,那是阿韞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赶她走?”
在他眼里,盛韞的一切他都不会介意,那个孩子只不过是他的omega一时糊涂才做出来的决定。
孙庆阳:“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我给你赔罪。”
他挑出一瓶酒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周时寅这才鬆开眉头。
不过孙庆阳也明白周时寅的意思了,嘴上怕盛韞生气,心里却很希望夏予消失。
这边夏予哄好冰西瓜和粉丝后等点心烤完展示了一下就下播了。
正巧老太太带著盛茵回来了。
老太太给盛茵买了一堆衣服和玩具。夏予出来看的时候盛茵还在哈哈笑著。
夏予拿出点心放到茶几上让老太太尝尝。
盛茵伸著胖爪爪拿起一个凤梨酥塞进嘴里,“爸爸,酥酥好吃~”
夏予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吃就多吃一点。”
老太太不喜甜食,一样吃了一个就放了手,满意道:“不错,手艺比家里的老厨师都好。”
夏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便做做而已。”
老太太又想起什么似的说:“过几天是你二哥的生日,你爸的意思是办一场宴会,到时候你和盛韞一起来,带著茵茵。”
老太太希望一家能够和睦,都结婚了何必在整些用不著的事,当初那事一开始老太太也气的病了一场,后来知道了缘由后她气就消了。
一场意外让一个十八岁刚结束高考的男生被毁了一辈子,因为结婚连大学都没上,一边忍受盛家的恶意一边承受妻子的恨意。
这几年她是眼睁睁看著还有点肉的人变成现在瘦瘦巴巴跟根竹竿似的,那手腕恨不得还没她粗。
夏予嗯了一下没说什么。
老太太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就拍拍他的脑袋嘆了口气。
造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