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保护自己,他没惹任何人。
盛韞压下脾气:“好,你没有,易感期还有多久。”
夏予:“不到一个月。”
“具体点。”
“十八天……”
盛韞走了。
一直到夏予易感期前一天都没有回来。
盛茵被他送去老太太那里了,盛夫人听说也去了老宅帮忙照顾,倒是没人问他为什么。
只有老太太问了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因为他的脸色实在太过於苍白。
面对老太太询问的目光夏予轻轻摇了下头,易感期前兆已经让他浑身不舒服了,脑子都有点混乱。
老太太嘆了口气说:“实在不舒服咱们就去医院,盛韞手底下那家医院也是不错的,別强忍著。”
夏予乖顺点了头,和盛茵说过再见后他回了家,缩进被子里感受著信息素一点点从腺体处蔓延至全屋。
夏予迷糊的看了眼漆黑的房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腺体的疼痛似乎比之前还要厉害,疼的他喘不过气。
素净的手指死死抓著黑色的床单,冷汗打湿全身。
夏予喘著粗气难耐的呻吟。
痛,太痛了。
身体好像在被火烧一样,还有腺体,像是被人拿棍子用力搅烂一般刺痛。
他不知道盛韞会不会回来,也不敢隨意去拿盛韞的衣服筑窝,只能卑微的吸取枕头上那一点微弱的花香。
在一阵疼痛中他又开始想,盛韞当时问他易感期还有几天,是不是就是为了让他故意在家中等待,一直等一直等,然后等不到他。
意识在剧痛里沉浮,夏予几乎抓不住最后一丝清明。腺体的灼烧顺著脊骨爬满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好似吞了滚烫的炭火,连指尖都忍不住发著颤。
玉兰花香淡的几乎要消失,夏予拼命的去闻那点信息素,想要留下那一点眷恋。
眼泪毫无徵兆的砸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腺体传来的阵痛让他止不住的发抖,一阵昏沉中他迷糊的想,为什么这次的易感期会这么痛,痛到他想要把腺体抠出来。
他开始想念盛茵,如果他的宝贝还在就好了,他的茵茵会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痛,她该怎么样才能让爸爸不痛。
又开始想念妈妈,明明小时候妈妈还是很喜欢他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不再喜欢他了呢?
应该是夏漫出生开始。
妈妈的爱依旧是两份,一份给了大哥,一份给了夏漫。
属於他的那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