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於小小的盛茵来说可以说是击溃了她的防线。她还没被盛韞这么抱在怀里过,正安心的闻著爹爹身上的信息素就听到这么一句,嘴里的鸡翅一下掉到怀里,嘴一撇就哭了出来。
“哇啊啊,不要不要,茵茵要爸爸,爸爸——”
她哭的厉害,本来就哭了很长时间,肚子里东西又多,一下就乾呕了。
盛韞嚇了一跳忙把人翻过来脸朝下,肚子被这么一硌哇一声就吐了出来。
呕吐物至少有一小半都吐到了盛韞鞋上和裤脚上,他的脸瞬间就黑了,在心里疯狂告诫自己这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亲生的。
要冷静,要冷静。
半晌后他臭著张脸踢掉鞋子走进卫生间,忍著噁心把盛茵扒光塞进浴缸,先是试了试水温才往她身上浇。
盛韞长这么大向来只有別人伺候他的份,哪伺候过別人,囫圇吞枣般给崽子冲了个澡就快速把人塞进被子並冷著脸命令她睡觉。
隨后一秒都忍不了快步走进主臥浴室,迅速脱光衣服开始洗澡。
半小时后他才擦著头髮走出来,找到他隨手扔到床上的手机,打开一看,夏予只回復了两个消息。
我不去了和对不起。
盛韞突然就一口气上不去下来开,憋在胸口烦闷的紧。
算算日子,他发情期也快到了。
他抬手摸了摸腺体,忽然想到白天夏予苍白著脸柔弱的靠在车內角落,白晃晃的脖颈漏出一小块,还有若隱若现的腺体和那臭人的山茶花香。
……
半晌,他面无表情的咬了咬舌尖。
该死的alpha,勾引他。
他愤愤的打出几个字:[等我发情期过后再把孩子带走。]
发情期?
夏予皱著脸,离盛韞的发情期还有一周,那就是七天,他还有七天看不到他的宝贝。
他鬱闷的缩回被窝,刚吃了药他有些困,只不过是因为放不下盛茵才强忍著没睡。
闭上眼没多久手机又传来声音。
打开一看,是他大哥夏铭。
[明天回家吃饭,叫上盛韞。]
夏予:……
他缓慢的呼出一口气看向窗户。
如果不是三楼摔不死人他真的很想跳下去。
[盛韞没空。]
夏铭:[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白天去了盛家老宅,我不信他没空,他要是不来你也別来了。]
夏予眼睛一亮,那不正和他意?
下一秒,夏铭:[他不来你也得来,不来你自己看著办。]
夏予:……
他开始打量著窗户思考怎么从三楼跳下去一击毙命。
可惜脑袋昏昏沉沉,他还没看几分钟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