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盘坐在椅子上的鏖战,比方才桌边的征伐更加淫靡香艳,节奏全在莲心那不知疲倦的扭动旋磨下被掌控!
在这番激烈起伏不知多久,莲心正扭得起劲,发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尖吟时——
“呃啊——!要…给我!公子…狠狠灌满小母狗!”莲心忽然挺腰绷紧,花房剧烈抽搐收缩!
同时用力向下一坐!
死命将那粗壮的根基吞到最深处,仿佛要将他榨干!
感受到那致命吸力,欧阳薪也低吼一声:“给爷接住了!”腰腹奋力向上一顶!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烧融的铁流,猛烈地激射入花蕊深处!
“呜———!”莲心发出一声悠长满足到顶点的叹息,浑身筛糠般抖动不已,贪婪的蜜穴紧紧咬死源头,久久不愿放松。
她整个人瘫软地伏在欧阳薪同样汗水淋漓的胸膛上急喘。
。。。。。。
那边,浴室中水流声淅沥作响,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氤氲朦胧。
透过被水汽浸润的屏风,能隐约看到上官婉容高挑绰约的背影。
她微微仰首,水流如细碎的珍珠沿着她光滑如缎的背脊流泻而下,勾勒出起伏惊人的腰臀曲线,再顺着那两条修长圆润、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蜜色长腿汇聚滑落。
蒸腾的水汽附着在她紧致莹润的肌肤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流光的轻纱。
房间外,却是另一番火热激烈的节奏!
“啪啪啪!啪——!”结实肉撞的脆响毫无避讳,一声接一声,带着令人心悸的韵律!
伴随着的是桌腿在地板上痛苦拖拽的“嘎吱——”摩擦声,间或夹杂着莲心那带着哭腔又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娇吟:
“唔!啊!……太重了公子!…轻点…嗯哈…顶穿莲心了!……呀!”
这组充满原始欲望的交响乐,清晰无比地穿透屏风与水流的阻挡,敲击在上官婉容的耳膜上。
看着她洗浴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随即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擦拭清洗。
水珠滚过饱满的峰峦顶端那因冷热刺激而愈发硬实的蓓蕾,带起一阵不易察觉的酥麻涟漪。
那隔着水汽与喧哗传来的淫靡之声,非但没有让她羞恼避讳,嘴角反倒泛起一丝似有若无、复杂难言的弧度。
毕竟……这在秘境相伴的一个多月里,她早已见识太过了。
她甚至能从那撞击的频率和莲心的音调变化,模糊地分辨出场面的“激烈”程度……和大概的位置。
就在屏风内光影晃动、水汽愈发浓郁之际。
那边结束一轮征伐的欧阳薪倚靠在桌旁的椅背上,懒洋洋地唤了一声:
“莲心!”
“来啦,公子!”莲心,闻声如同听到指令的小兽,眼中闪烁着期待又兴奋的光芒,几乎是雀跃着爬到他的双腿之间!
她俏脸上满是熟稔的红晕,带着一丝刚被“操练”完的满足余韵。
根本不等吩咐,直接主动跪伏下去,一双玉手游蛇般爬上他那根即便经历激烈活塞运动、却依旧昂扬贲张、闪烁着浅金色泽、顶端湿润发亮的粗硕阳具根部!
“唔…小莲心…知道该干嘛了?”欧阳薪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习惯性地插入她汗湿的发丝,轻轻点了点她的头顶,仿佛给忠犬梳毛。
“别让公子……等下上了战场…‘兵甲’不利索!”
莲心仰起头甚至带着一丝小得意,眼睛水汪汪地讨好一笑:“知道知道!帮公子做好‘战场前’的‘利器保养’,杀得小姐……咳…夫人待会儿丢盔弃甲,告饶才怪!”
说罢,她张开带着些许红肿的粉润小口,没有丝毫犹豫,“滋溜”一声便将那顶端饱胀浅金紫红的蘑菇头再次纳入口腔含吮!
“咕啾……啾滋……”更加黏腻的唇舌吞吐水声立刻加入房间的声浪!
她的樱桃小口熟练地适应着那巨大的轮廓,脸颊有节奏地收鼓,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蜂鸟围绕着龙头沟壑棱角狂搅暴动!
舔舐、卷裹、吮吸!
力道精准而富韵律感,这“保养”功夫显然已经融入了本能,深喉更是家常便饭!
欧阳薪惬意地仰靠在椅背上,他的腰部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微向前挺送,将那浅金色的巨物更深地喂给殷勤侍奉的小嘴:“唔…用些力…裹吸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