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薪长臂猛地一揽!
左臂如铁箍般环住她柔韧紧致的腰肢,右臂则径直穿过她圆润腴滑的膝弯,毫不费力地将那个仅披着火红嫁衣外袍、内里真空赤裸的绝色玉人以“火车便当”的姿态紧抱而起!
“嗯啊——!”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悬空与下体彻底开放的姿态,让上官婉容脱口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与异样刺激的低喘!
两人身躯甫一贴紧!
他那滚烫贲张的浅金肉茎雄柱,正正从后方强硬无比地陷入她被迫悬空敞开的腿心深处!
粗硕火热的柱身带着粘滑的液痕,凶悍地从两瓣紧致饱满的臀丘中穿过,碾过柔嫩潮湿的臀缝,坚硬的伞菇冠端瞬间不偏不倚地抵压在最柔嫩濡湿的花唇缝隙凹陷!
“滋…滑——!”随着欧阳薪迈出的第一个沉稳有力的步伐!他强健的腰肢配合着前进的节奏,猛地向前一个有力的顶送挺腰!
“呀——!”上官婉容的身体骤然弹起!
那根炽热烙铁般的肉杵,顶端最敏感的棱沟狠狠刮擦摩擦过她饱胀充血、已微微翕张的蜜裂外缘,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尖锐酸麻快感!
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欧阳薪有力的手臂牢牢支撑固定成开放姿态!
只能任那坚硬与滚烫在自己最私密处顶磨肆虐!
那薄如蝉翼的鲜红嫁衣下摆根本无法遮掩这羞耻的春光!
粘滑晶莹的透明花液,如同被捣开巢穴的蜂王蜜,止不住地顺着那紧紧抵触磨擦的粗壮肉根柱身,从他昂扬怒茎的根部缝隙汨汨外溢!
再经由她悬垂敞露、此刻正簌簌颤抖的蜜色臀瓣曲线滑落……
“嘀嗒……叭嗒……”清晰无比地滴溅在地面之上!随着每一步前行,在她悬垂的腿根下方,留下了一串蜿蜒断缕的湿润痕迹!
更令她难以自持的是,她那两粒早已硬如红玉、敏感无比的乳峰尖点,此刻竟毫无间隙地、随着两人紧密相贴的移动磨蹭,在她薄软的鲜红嫁衣绸缎下,反复刮擦、压碾着他赤裸坚硬、布满热汗的胸膛!
每一次磨蹭,都仿佛是细小的电流在蓓蕾尖端的神经末梢炸开!
“嗯…唔…啊……”一阵阵被这双重刺激逼出的、无法压抑的婉转甜腻呻吟,从她紧咬的贝齿关泄出,飘散在烛影摇曳的婚房里。
“别……磨得…好酸……”她在他怀中无助扭动。那乳尖硬粒与他胸大肌汗湿结实的肌理每一次挤压摩擦带来的强烈触电感,都让她想蜷缩尖叫!
“夫人…底下这张小嘴儿…吐露的‘真言’比上面还动听…”欧阳薪俯首,气息灼热地吹在她晶莹玉润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因磨蹭而颤栗如琴,“水儿流得这般欢畅…是不是早已……馋我这枪头开锋了?”他的腰臀配合着步伐节奏,再次重重向前一顶!
“哦——”上官婉容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绷紧如弓!
那火热的杵尖狠狠陷进泥泞湿热的入口软肉,几乎要挤开那层柔软门扉!
她羞恼又急切,红盖头滑到颈项,露出的脸颊绯艳欲滴,喘息着反击:“你…你这莽夫!枪头再利…也得看…看人是否会运使……唔…轻点儿!”她扭动腰肢想要卸开那份灼烫入侵之势,却反而加深了摩擦力度。
莲心看着姑爷抱着小姐那极其…有伤风化却莫名充满了原始霸道魅力的姿势一步步走向床榻,目光下意识地被地面上那点点滴滴、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亮色的晶莹水痕吸引。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声音带着点微妙的崇拜和小小的酸胀:“呜…姑爷的‘龙枪’……真是磨人的绝世利器……走路都能…顶出水露琼浆来……不愧是小姐和师尊大人们都…都舍不得的宝贝……”
红纱帐幔已在眼前,铺着簇新大红被褥的雕花大床如同燃烧的祭坛。
欧阳薪抱着这个在自己怀中扭动、颤抖、娇喘、泌水的绝色女体,眼中欲火燃至极致:
“夫人!这就让为夫好好‘运使’给你看!杀你个落花流水,求饶不休!!”
话音落,人已至!
他反而手臂一沉,将这个尤物重重按落在柔软红云般的被褥中心!
莲心目送着那怀抱红颜的健硕身影投映在红纱帐幔上,脸上的庄重圣洁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比真挚的祝福、与对那即将引爆的、极致销魂风暴的强烈憧憬与期待!
晶莹悄然染湿了粉嫩的花瓣幽谷。
她悄然俯身,拾起地上那套皱巴巴的、沾染了各种暧昧痕迹的杏黄丫鬟布衣,随意拢住自己玲珑起伏、汗水微蒸的娇躯,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紧闭的门外,如一尊最忠心的玉像,守护着门内那片只属于新人的、即将被无尽春潮淹没的红烛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