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轻巧地向后滑开一小步,脱离了那只在臀丘肆虐的大手。
重获空气和视野的欧阳薪喘息着,嘴角却挑起一抹意犹未尽的邪笑,那双明亮的眼眸直视着厉九幽勾魂摄魄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调皮的恭敬:“谢谢师尊厚爱。”
交代完毕,厉九幽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在欧阳薪与旁边不远的澹台听澜之间扫过,红唇微微一翘,那笑容里充满了算计。
“好啦,乖徒儿,为师也来取点……临别的念想?”她眼波流转,目光向下,落点不言而喻。
欧阳薪头皮隐隐发麻,但在这两道无与伦比的威压与香艳的要挟之下,疲惫的肉身似乎也仅存着本能的反应。
就在此刻,厉九幽已然灵巧地跪伏下去,艳红的唇瓣带着湿润的热气,精准无比地裹复上了那根昂扬怒挺的阳刚之根!
几乎同一时间,澹台听澜那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热度的檀口也含住了他另一侧沉甸甸的生命精华之袋。
难以想象的、截然相反的冰火双重感官疯狂席卷他的神经!
身后,上官婉容的柔荑也加入了战场,在他腰背敏感线处游走点火……
在这几乎让神魂融化的极致刺激洪流中,欧阳薪咬着牙强忍喷薄的冲动,喘息着断断续续开口道:“…师…师尊…弟子…弟子之前在此秘境废墟……偶得一枚…呃…种子……米粒大小…丝毫灵力也无……不知…是何来历?”
一直专注于吮弄的澹台听澜清冷眼眸蓦然抬起,她毫不犹豫地松开口,一只冰凉的玉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捻向欧阳薪紧握种子的右手!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欧阳薪的手背,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麻痒,随即灵巧地拨开他的指缝,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朴实无华、暗沉如古铜、丝毫灵气也无的米粒大小种子取到了自己莹白的掌心之中。
厉九幽只是从唇间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嗯?”,略带好奇地瞥了一眼,便又专心投入唇舌侍弄之中,显然对这没“灵气”的死物兴趣不大。
澹台听澜将种子托近眼前,指尖泛起一缕微不可查的探查剑意,清冷的剑眸深处似乎有无数细微的符文幻灭流转!
几息之后,她那微微蹙起的黛眉缓缓舒开,但清冷的目光中罕见地掠过一丝真正的凝重与困惑。
她又将种子轻轻放回欧阳薪掌中,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腕侧带来一丝凉意。
随即指尖轻点,一枚触手温润、宛如顶级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灵枢玉简】凭空出现,其上清晰可见极细微的剑形纹路流淌着清辉,稳稳落在欧阳薪另一只紧攥着上官婉容饱满玉峰的手心旁。
玉简材质奇异,散发出淡淡的稳固空间灵韵。
她那沾染着些许晶莹的微凉红唇贴近欧阳薪耳边,气息带着一丝紊乱却依旧清冷的传音直灌识海:“此确非凡物……来历诡异。现下不可深察。待本座……嗯…回宗查阅密卷秘地,再告……知你…”她喘息了一下,似乎在压抑什么,“此乃灵枢玉简,可跨域传讯……唯距离遥远或生延迟……”
几乎是同时,厉九幽也松开了深含的阳根,一条滑腻的香舌绕着狰狞的冠首转了一圈,才意犹未尽地拉出一道银丝。
玉手一扬,一枚流淌着幽暗紫气、雕刻着扭曲妖异笑面鬼纹的玄黑骨牌,“啪”地一声被随意拍在欧阳薪赤裸的大腿根部皮肤上,冰凉刺骨又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
她那妖娆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粘腻水汽在欧阳薪脑中响起:“嘻嘻~这可比她那石头疙瘩好使多了!只要在这一界里……管她东南西北…姐姐我呀,随时等你想着姐姐的‘小声音’哟~乖徒~~~”伴着这声音,又是一股令人昏沉的魔念冲击裹挟着蚀骨的画面刺入脑海。
最终,又是两股浓缩的精粹阳气本源,在澹台急切的注视、厉九幽贪婪的吸吮吞噬中,被猛烈地榨取了出来!
分别之际,诸女手段尽施——厉九幽媚笑着用那双沉甸豪乳紧紧夹裹摩擦他尚未软化的凶器;澹台以冰腻玉手套弄;上官婉容在他身侧含羞带怯地推臀相就、娇吟助阵……如此轮番挑逗榨取之下,欧阳薪终是腰眼连麻,又数次在娇颜美乳间玉门关失守,浓炽的阳气喷射沾染了数座峰峦玉山,几番激烈宣泄才堪堪罢休。
荒唐过后,冰蓝的剑光与猩红的魔焰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撕开了此地的虚空,只余下两道深邃的空间裂痕缓缓弥合,空气里只残留着属于第六境存在的威压轨迹、一丝檀腥花香。
日影西斜,将天阙城巍峨的城垣镀上一层熔金。
人流如织的城门处,几道并不起眼的身影随着人流悄然入城,气息收敛得如同凡俗路人。
正是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莲心。
两位第六境的大师尊,因皇城防护大阵对高境修士强横气息的敏锐感知,只将他们护送至城外十数里的一处不起眼山坳便止步,隐匿了身形。
为免欧阳家嫡孙与上官家女眷的身份提前暴露惹来不必要的窥探和麻烦,临行前厉九幽亲自动手,以魔门秘术为三人施了精妙的易容换形之法,彻底改变了容貌特征,扮作了一对带侍女进城探亲的普通富户兄妹。
在澹台听澜平静的注视与厉九幽妖媚却透着关切的目光遥望下,三人安然进入了天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