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守在宫门外,远远的看到秦肆寒淋雪走来,头上肩头都有了覆盖之雪,撑着伞迎过去才发现他似是在微微失神。
“主子,出了何事?”
“嗯?”秦肆寒:“无事。”
莫忘见没问出来也就不再问,把伞撑在秦肆寒头顶,掏出怀里的帕子给秦肆寒擦拭肩头的时候望见了他脖间咬痕。
惊道:“主子,哪里来的伤?”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付承安?”
定是他,除了他谁敢在主子身上造次。
现如今的付承安像个粘人的小娃娃,整日就喜欢粘着主子,更是喜欢让主子伺候他,偶尔还会撒娇的把秦肆寒留宿宫内,让主子给他穿衣束发。
只是现在越来越过分了,都开始咬人了。
秦肆寒侧身躲开了莫忘拂雪的动作,抬手覆在了脖间,那炙热贴过来的心悸还残留在心尖。
“无事。”
莫忘:“主子你也太惯着他了。”
秦肆寒:“不是大事。”问道:“刻仇又去玩了?”
莫忘:“徐叔回来了,在府里缠着徐叔呢!”
这些时日未见,刻仇心里也想徐纳。
马车行至相府,秦肆寒先是回房换了身衣服,白色中衣领口往上拉了些,遮住了浅淡的咬痕,这才去见了徐纳。
问他药材是否寻齐,徐纳说都已经寻齐了。
“主子,我想这几日进宫看看公主。”
秦肆寒微微颔首:“嗯,让莫忘安排就可。”
徐纳笑道:“二公子是不是也快从边关回朝述职了。”
秦肆寒也露了笑:“嗯,年前能到。”
徐纳:“那可好,今年我们能过个团圆年了。”
这边主仆几人叙话,那边有小厮来禀,说项南郡王求见。
秦肆寒:“把他带到前厅。”
秦肆寒到前厅时付书珩已经在等候,见秦肆寒进来拱手行礼道:“秦相。”
他依旧恭敬,一如当初在宫外求救那般,可恭敬之余却不自觉的露了些防备。
秦肆寒脚步微顿,他原以为付书珩此次前来是道谢,现在看来好像还有些别的意思。
秦肆寒抬手示意付书珩落座,自己也坐在了主位,小厮忙奉上茶水。
付书珩此次前来确实是道谢,这一次他临危受命,若不是秦肆寒的人手和在朝中的支持,他办不成这个差事。
他话语真诚,秦肆寒也点头应下了,并未过多寒暄。
看出付书珩还有话要说,秦肆寒示意左右退去,付书珩这才道:“秦相爷,书珩在中州遇见一人。”
秦肆寒感兴趣道:““哦,是谁?”
付书珩:“裘思。”
秦肆寒面露意外:“他不是已经被处死了吗?”
付书珩道:“书珩也是意外,稍加留意后终是和他坐在了一处用膳,裘思言是秦相搭救他才有活命的机会。”
他话语笃定却让秦肆寒发笑,知道付书珩是在诈他,不过也不是很在意的承认了下来:“不错,当初是本相出手搭救,送他出了洛安城。”
一如付书珩所说,在中州,他是用计和裘思坐在了一处,只是裘思情愿死也不愿承认自己是裘思,更不愿出卖搭救他的秦肆寒。
付书珩不是有眼无珠之人,哪怕他以往对裘思不了解,可通过中州的种种,也看得出裘思是何种人才。
故而段言卿身边跟了一个类似裘思的人他只装作不知,还替段言卿多有遮掩。
付书珩起身,再次对着秦肆寒拱手一拜,诉说敬佩之意。
秦肆寒客气了两句,知道付书珩还有话未说,端起茶润了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