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这课是让陈羽听为主,今日则是斗琴,一曲后陈羽点评几句,最后分个名次。
他点评后教他的老师同样会点评一二,然后让那被点评人再弹一次刚才的曲子,如此一来,陈羽结合那老师的点评,再听时多多少少能听出一些门道来。
有些课也是如此,不为让他学,只为让他懂,如画,字,乃至吃食。
陈羽现在都有种感觉,他要是回到现代,学校食堂的饭菜他肯定再也吃不下去了,这张嘴早已被尚食局养叼了。
琴棋书画也就算了,秦肆寒个不做人的,每到开膳的时候就让尚食局的人在外面等着,言若是陈羽兴致不错,就让他们进来帮陈羽介绍介绍所用食材。
这是秦肆寒给的选择题,并无强求,随便他是否召见。
陈羽在心里骂了他好几遍阴险,秦肆寒一定是摸准了他的脾气,知道他知道有人等就肯定会召见。
陈羽:这一天天过的,有种知识疯狂涌入自己大脑的感觉。
要不是秦肆寒时常的嫌弃和打击,陈羽都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午膳时分,王六青说刻仇求见,陈羽忙道:“快让他进来。”又吩咐人再备一份碗筷。
刻仇无官职,原应该在宫门处等候,王六青知道陈羽定会见他,在陈羽上课时就让人把刻仇接进了苍玄宫。
故而不消片刻刻仇就走了进来,只是手中空空如也,那把不离身的剑没了。
陈羽招呼他坐下,把筷子递给他,问他剑怎么没了,刻仇不是很高兴的说他们不让带,给他收走了。
他不给就不让他进来。
刻仇说话不是很连贯,不妨碍陈羽的理解,明白是进宫的时候被禁军收了。
当下吩咐王六青去把刻仇的剑拿来,又嘱咐他和禁军与玄天卫说清楚,日后刻仇进宫可以配剑。
王六青笑着退出殿去安排。
刻仇听明白他的吩咐弯了嘴角,陈羽笑着问:“高兴了?”
刻仇点头:“嗯。”
陈羽:“那吃饭。”
陈羽为了显摆一番,把从尚食局那里学来的知识全都给刻仇讲解了一番,这个汤要如何吊,这个鸡要如何腌。
这个食材哪个州府的最好,要多少年的才金贵。
刻仇一边吃一边看向陈羽,全程都是不明觉厉的崇拜。
陈羽的自信心那叫一个爆棚,当下说的更起劲了。
刻仇是初次独自进宫,他说莫忘不让他自己过来找陈羽玩,而且宫门口拦的有人他进不来。
翻墙的话主子会生气。
陈羽听出他语气中的落寞心里也有些难受。
当下就给了他一块高级宫牌,让他以后闲着没事就来找他玩,有了这个牌子无人敢拦他。
两个投缘能聊到一起的人见面难舍难分,刻仇不想离去,陈羽也不想让他出宫,连午睡都免了,拉着刻仇聊天。
“你今日怎来了?你家主子可知道?”
刻仇这才想起来正事,从怀里掏出一张方子:“主子,给你。”
陈羽接过去看了一遍,是秦肆寒的字,上面罗列的药材几十种。
“药浴的方子?”
“嗯,泡澡。”
陈羽把方子给掌灯,让他拿去给贡诏。
“你来的时候你家主子在做什么?”
“见官。”
“哦哦,也是个敬业的。”
两人在花园亭中围炉煮茶磕瓜子剥花生,聊着聊着,陈羽问道:“那个卿绿跟你家主子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