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ok额,行,朕数一二三。”陈羽:“一二三跑”
他喊过数埋头就跑,王六青吓的喊着陛下慢点,陈羽跑啊跑,得意秦肆寒没他跑得快。
陈羽一口气跑到紫昭殿的拐角处,再往前就是百官等候的地方了,他可以在秦肆寒面前做自己,在百官面前还是得顾着点帝王的面子的。
久等不到人,眯着眼也看不见浓雾的秦肆寒在何处,等到听到脚步声他侧身喊:“秦肆寒,你行不行?朕都跑到这里了。”
话落,瞧见了快走到跟前的秦肆寒,同时,跟着秦肆寒的还有
“郭大人,看来你对陛下还需多上上心。”举止端方的秦肆寒身后半步是太常卿郭世昌。
就是给陈羽上课,教陈羽礼仪的太常卿郭世昌。
郭世昌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连连称是。
陈羽哀怨又凶狠的瞪了眼秦肆寒,别以为他猜不出来,他绝对是故意的。
早朝上,陈羽尽量打起精神来,若不是条件不容许他定是要用手撑起眼皮。
原是想让自己多听听国事,早日成才,谁曾想一人走出来参了秦肆寒一本,直接把陈羽参精神了。
参秦肆寒的是个站在末尾的官员,参秦肆寒的缘由是因为他把陈羽气哭了。
陈羽:
事情已经传这么广了吗?
都不顾他的面子的吗?
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秦肆寒傲然而立连看都未曾看那个人,仿佛对方参的不是他。
陈羽咳嗽了两声,替秦肆寒解释了几句。
退朝后陈羽马不停蹄的回到永安殿换衣服,因等下要去宣明殿上课,所以换完衣服就跑到了偏殿。
“爱卿。”陈羽跑过去气息微喘。
秦肆寒转头过去:“陛下?”
时间紧任务重,陈羽直接问:“今天那官为什么参你?也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
秦肆寒现在是一国丞相,还受他信任,这种在早朝上参一本的做法无异于摸老虎尾巴,找死。
秦肆寒也未和他绕圈子:“太皇太后。”
陈羽:???
“咦?”原来是他奶奶的手笔,他就说他奶奶最近怎么这么老实。
震惊后了悟了:“原来如此。”
“爱卿忙吧!朕去上课了。”
解惑后的陈羽大步离去,毫无眷恋。
秦肆寒瞧着他的背影融入殿外日光中。
陈羽出了偏殿就叫了王六青到跟前,让他去给永寿宫送一碟瓜子过去。
王六青:???
陈羽:“婉晴若是打听是何意,你就说朕孝顺,让皇祖母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嗑瓜子,朕这边管够。”
王六青:
陈羽在十几个老师中间打转,原本应当是一脑门浆糊才对,可他竟有种自己成为团宠的错觉,这个讲着讲着问他累不累,要不要休息片刻。
那个听他说没怎么放过风筝,就自己亲手做了个金龙在天的风筝送给他。
至于卫将军谢行琰,自从那次害的陈羽磨破了皮肉,回家让他娘做了两个软包,让陈羽绑在大腿内侧,两层布中间塞了薄薄的棉花,不影响行动又十分舒适。
当皇帝真没趣—当皇帝真好,陈羽时常在这两个选项中反复跳跃。
日子一天天平稳下来,陈羽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也不过就是从大学回到高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