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家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得儘快解决。
陈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儘快有个了断。
资料很厚一叠,差不多有四十几张。
內容是以时间线的形式记载了,近二十年来,平老家主掌控平家时,在西山区做的种种隱秘之事,其中还有不少的图片。
『
……
93年12月14日,为爭夺城北舞厅生意的市场,因兰舞厅老板高立诚拒绝转让,被平兴怀带人断了手脚,全家无一倖免;
94年1月21日,平兴怀在迪厅看上一对漂亮姐妹,当晚派人抓走。一年后送入卡拉ok当陪女(姓名:毛惠兰、毛惠玉,身份证:……)
……
15年3月11日……
15年……
陈奇一页一页地翻看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愤怒。
除了记录有平兴怀这些年乾的齷齪事,还记录了平家的资產情况。其中包括最近这些年明面上的资產,包括固定房產、商铺和各大公司股份等,还藏有总价值超过百亿的黄金玉石。古董字画等各种收藏品上千件。
陈奇看著这些资料,心中升腾起的怒意越来越浓,用丧心病狂都不足以形容那老东西,可以说是坏到骨子里的人。
用罄竹难书来形容都不为过。
同时他也弄明白平家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钱去请动亡命之徒对自己下手了。
啪!
一掌拍在摺叠桌上,陈奇脸色铁青的咬著牙,轻声喃喃道:
“財帛动人心,平家这老东西有的是钱,肯定还能再请人来,今夜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不能坐以待毙,喷子都搞出来了,鬼知道时间拖久了会发生什么事。今天晚上必须给他办了!”
“解决不了麻烦,我直接去解决人!”
“玛德,有钱摇人是吧?老子全给你收走。”
“都说天机不可窥探,偏偏我陈奇能看。天不收他平兴怀,我亲自去收!”
打定主意的陈奇,將资料装回文件袋,这份资料怎么交给警方,还得好好想想。
直接交给梁警官有些麻烦,实在不行,就交给陆耀宗。
最后他站起身来,望著夜市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