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驍和陈少谦也落了座,侍者依次斟上酒,又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
“对了,今天还有个人要来。”
霍凛眉头微挑,“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门口站著一个男人。
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下頜线清晰凌厉。
眉眼深邃,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周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气场。
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记住的长相。
傅慎寒。
“二爷,好久不见。”
“傅少。”霍凛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微弯起,笑意却没到达眼底,“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来看看。”
路过?
贺驍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这儿离北城市区几十公里,这位爷路过得可真够远的。
傅慎寒没理会贺驍的表情,径直走到餐桌旁,在温景行旁边的空位坐下。
侍者连忙上前斟酒,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慢慢转著。
“温景行说你今天打了只老虎?真是……”
“我太太打的。”
傅慎寒的目光转向阮念念。
“厉害。”
“……”
阮念念是天生的冷白皮,稍微红一点儿都能看出来。
傅慎寒盯著她两只渐渐变红的耳尖儿,唇角不可抑制地勾起一丝弧度。
还挺可爱。
霍凛扫见他落在阮念念身上的目光,眉头微微皱了皱,“傅少跑这么远过来,就是夸我老婆一句『厉害的?”
傅慎寒收回目光,眸光幽幽地扫了一眼霍凛。
醋劲儿挺大。
“自然不是。”
“说吧,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