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霍凛这个人,我信得过他的人品,但我信不过他不会对那份资料动心。”
温景行没说话。
“雷射陀螺的完整技术资料,现在全世界仅此一份,谁拿到这份资料,谁就掌握了未来二十年的技术制高点。”
“霍凛是做晶片的,军工项目是他的核心业务,雷射陀螺跟他的领域高度重合,你说他能不动心?”
温景行嘆了口气,“你可能把他想得太功利了。”
“也许吧。”
傅慎寒的声音低下去,“但我赌不起,母亲失踪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我不能冒任何风险,你不是也想儘快找到南枝吗?”
南枝。
傅南枝。
从他有记忆起,便知道自己要护著那个还尚在襁褓里的奶香小人儿。
可她却在会喊他一声景行哥哥后就失踪了。
和封姨一起。
他跟傅慎寒找了她们十几年,如今终於凭著一件旧物找到了有关於两人的线索,这怎么能让两人瞻前顾后?
傅慎寒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面掛著他不知道经了多少人的手才到了他手上的手炼,那是母亲才会的编法……
他沿著这条线足足查了一个多月,才確认这东西是从香江流出去的。
可香江何其大。
傅家哪怕是手眼通天,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界上,想要找两个完全不知道半点儿身份信息的人,简直是难如登天。
所以,他迫不得已地求上了霍凛。
请他帮忙。
……
而此时的狩猎场。
贺驍和陈少谦简直满载而归。
三只兔子,一只鹿,还有一只狐狸。
狐狸的皮毛是漂亮的红棕色,在阳光下泛著绸缎般的光泽,被陈少谦拎著尾巴提在手里,一晃一晃的。
“瞧瞧瞧瞧。”
贺驍把兔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三只兔子,一只鹿,一只狐狸,这战绩,放整个猎场都是数得著的。”
陈少谦难得没有拆他的台,甚至还有几分赞同地点了点头,“確实不错,尤其是那只鹿,一枪命中,乾净利落。”
“那可不!”
贺驍把猎枪往肩上一扛,桃花眼弯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我跟你们说,那只鹿起码两百斤,我一枪撂倒,那叫一个帅,可惜你们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