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眸色渐深,一把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阮念念嚇了一跳,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听老婆的,回房间。”
阮念念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根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霍凛抱著她上了二楼,一脚踢开臥室的门。
他弯腰將她放在床上,阮念念的身体刚接触到柔软的床面,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窗帘……”阮念念的声音发颤。
“不拉。”霍凛俯身撑在她上方,嗓音低哑,“这么好看的景色,拉上多可惜。”
月光从窗外撒进来,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满室旖。旎。
……
几个小时后,阮念念瘫在浴缸里,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的。
热水漫过肩头,热气氤氳,她靠在浴缸边缘,闭著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霍凛坐在浴缸边上,拿了条毛巾帮她擦头髮,动作很轻很慢。
“饿不饿?”他问。
阮念念睁开眼,瞪了他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控诉。
霍凛低笑了一声,“我去热饭。”
他起身走出浴室,不一会儿,楼下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
阮念念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等酸软感消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换了件宽鬆的家居服下楼。
饭菜已经热好了,摆在餐桌上。
小羊排燉得软烂入味,轻轻一碰就脱骨,汤汁浓稠,浇在米饭上拌著吃,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空运来的湖蟹个头不大,但膏满黄肥,拆开盖子,金黄色的蟹黄满满当当,蘸著姜醋汁吃,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阮念念埋头吃饭,吃得很认真。
霍凛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剥著蟹壳,將剥好的蟹肉放进她碗里。
阮念念看著碗里堆成小山的蟹肉,“你自己也吃。”
“看你吃比较有意思。”
阮念念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夹起一块蟹肉放进嘴里,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好吃得让人想嘆气。
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模样,一看就是饿著了。
“我下次注意。”
“嗯?”阮念念不明所以地抬眸。
霍凛看她吃得脸颊鼓鼓的模样,忽地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白软的脸颊,“下次把你餵饱了,再来餵我,行不行?”
阮念念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