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他是外人,所以他就算再怎么折腾她,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念念这个死丫头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出丑,一句话都不帮她说?
真是个白眼狼!
白养她这么大了!
……
宴席散尽时,已是下午。
半岛酒店门口,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贺驍喝了不少,整个人掛在陈少谦身上,桃花眼半闔著,脸颊酡红,“二爷,你这是要带小嫂子回去入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悠著点儿,別把小嫂子折腾坏了……”
霍凛没理他,侧身拉开迈巴赫的后座车门,跟阮念念上了车。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二爷!”
贺驍还在外面扯著嗓子喊,“別辜负良辰美景啊!”
陈少谦拽著他的后领把他拖走,“行了行了,別嚎了,丟不丟人?”
“你懂个屁啊!老子这是美好的祝福!”
“管好你自己吧,还他妈美好祝福呢!单身狗!”
“操!你怎么还人参公鸡?!”
“我还海参母鸡呢!闭嘴吧!”
在两人对骂中,黑色迈巴赫匯入车流。
阮念念坐在车里,耳尖儿忍不住地泛红。
眼见著车子缓缓驶入云水园,她的心跳越发快了起来,像是要撞破心臟。
她其实一开始並不觉得举行完婚礼后会有什么不同。
可偏偏贺驍方才的那番胡言乱语……
春宵……
她跟霍凛吗?
不知怎么,她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说实话,她对霍凛其实不怎么排斥。
哪怕有亲密焦虑症,可对霍凛的亲密接触却没有那么牴触。
相反……
她甚至还有过期待。
若是真有那么一个人。
想想是他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胡思乱想间,车子突然停下。
她下意识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云水园。
黑风从狗舍里衝出来,围著车子转了两圈,尾巴摇得欢快,却被阿耀眼疾手快地薅住项圈拖走了。
霍凛率先下车,牵著阮念念的手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