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澜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长了一双斯文儒雅的桃花眼,笑起来春风满面,不笑也温柔亲切。
“我让你给阮家那小丫头的药,你给她了吗?”
霍虞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还在想办法……”
“啪!”
巴掌甩在霍虞脸上。
他被打得脸偏到一边,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一下,险些跌下床。
他捂著脸,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一丝血跡。
霍澜山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身后的保鏢。
然后挽起袖子,露出精瘦的小臂,上前一把抓住霍虞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阿虞长大了,都敢把三叔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润,甚至带著几分笑意。
可霍虞已经嚇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眼泪鼻涕直流,“三叔,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保证把事情办好。”
霍澜山鬆开他的衣领,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你拿著三叔的资源和扶持,却不给三叔办事,整天就想著裤襠里那些破事,还有脸哭?”
“我看阿凛这一刀扎得好。”
霍虞抓著霍澜山的手臂,哭得像个孩子,“三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不敢了。”
霍澜山揉了揉他的发顶,嘆了口气,“你当初给阿凛下的药少了一天,是不是还存著余地?”
霍虞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忙摇头,“我没有,我不敢,是……是霍凛他提前察觉的……”
霍澜山扯了扯唇角,笑意却没到达眼底。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从保鏢手里接过外套,重新穿上,系好扣子。
他低头看了霍虞一眼,目光温和,“阿虞好好养伤,你弟弟三天后大婚,你这个当大哥的不参加可怎么能行?”
眼见著他转身走出病房,几个保鏢立马跟上,门在身后关上。
霍虞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
云水园里,阮念念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锦盒。
不知怎么,她突然生出一股不真实感。
哪怕之前早就跟霍凛去领了证,可那本证书上毕竟是阮娇娇的名字。
可如今,嫁妆铺了满屋。
她才终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要结婚了。
跟霍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