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力度都可以。
为。所。欲。为。
不会像眼前这般瞪著水汪汪的杏眼说她害怕,眼泪掉得他心软。
他微微眯了眯眸,到底捨不得对她用强,哪怕就只是个梦。
“那……上次用手,这次用脚好不好?”
阮念念愣住。
什么用手用脚?
什么意思?
几分钟后,她终於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已经晚了……
……
翌日清晨。
霍凛是被一阵头疼欲裂疼醒的。
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按在穴位上用力压了压,试图缓解那股剧烈的胀痛。
意识渐渐回笼。
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闪现——拳场、冰池、阮念念的电话……
然后,一切都变得模糊。
他撑著手臂想要坐起来,手掌刚撑在床上,指尖却触到了一片滑腻温热的触感。
霍凛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缓缓睁开眼,侧眸看去,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阮念念就睡在他身边,半边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清浅,睡得很沉。
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锁骨下方,密密麻麻全是红痕。
还有几道指印,青紫色的,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可更要命的不是这个……
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掠过被子遮住的部分,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脚上。
阮念念的脚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指甲盖泛著淡淡的粉色,形状好看得像是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可此刻,那双脚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跡。
脚背上有好几道深深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覆摩擦留下的印记,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破裂,瘀血扩散开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洇开一片又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
霍凛盯著那双脚,脑子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