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兰抽噎了一下,报出了庄园的地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拼命忍住哭泣。
“求求你们……快点来……我好害怕……”
掛断电话,欧阳兰將手机扔在地上,脸上的泪痕还掛著,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復了清冷,满脸嫌弃地抬手將眼泪擦乾。
嘖。
真討厌。
娘们唧唧的。
……
而此时九龙城老城区的地下拳击场。
霍凛赤著上身,汗水顺著肌肉的纹理往下淌。
他动了动脖子,看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对手,“下一个。”
一直守在擂台便的阿耀衝著身后挥了挥手,立马有人上来將打晕的人抬下去。
见下一人迟迟不上场,霍凛的眉头微皱,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滑过喉结,沿著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没入腹肌深处。
喉结上下滚动,水珠在灯光下闪著光。
阿耀站在擂台边上,手里拿著一条毛巾,递过去。
“二爷,场子里的人都被您打趴下了,刚才是最后一个……”
霍凛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你来。”
“……”
阿耀深吸一口气,脱下外套,扔给旁边的人,爬上擂台。
他平日里练的是一击致命的必杀技,招招致命,没有花架子。
面对霍凛,他不敢下死手。
可他若是手下留情,势必会被二爷打得很惨……
果不其然,几小时后,阿耀被再次击倒在地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他躺在檯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霍凛仰头喝了一口水,“行了,下去吧。”
阿耀强撑著身体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確认没有骨折,这才鬆了口气。
“二爷。”
霍凛拧上瓶盖,將水瓶扔到一边,斜睨了他一眼。
“说。”
阿耀抿了抿唇,“接下来几天怎么办?云水园那边……还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