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客气了。”
“那我一会儿把具体的时间地点发您手机上。”
“好。”
……
而此时,银箔会所顶层的vip包厢里,气氛却有些微妙。
深色丝绒沙发上,霍凛靠在椅背里,指间夹著一根没点的烟,脸色有些阴沉。
他对面坐著陈少谦和贺驍,三个人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一份文件和一张照片。
照片很旧,边角有些磨损,纸张泛黄,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照片上的女人二十岁出头,穿著一件素净的白色连衣裙,站在一片花海里,长发被风吹起,露出一张精致到几乎不真实的脸。
五官是那种浓烈而张扬的美,眉眼间却透著一股清冷的气质,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陈少谦盯著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才回过神来。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忍不住感嘆:“这位傅家太子爷的品味……挺独特啊。”
贺驍叼著烟,挑了挑眉:“怎么说?”
“你看看这照片,磨损程度,还有这衣服的款式……”
陈少谦指了指照片的边缘,“这至少是十几二十年前拍的了,他大费周章跑来找的,就是个老女人?”
贺驍凑过去看了一眼,嗤了一声:“你管这叫老女人?这他妈是仙女下凡好吗?就算现在年纪大了,那也是风情万种的老女人,你懂个屁。”
陈少谦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审美高级,我不跟你爭。”
两人拌了几句嘴,话题又转到別处。
贺驍掐灭手里的烟,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对了,你们听说了吗?霍虞昨天受伤了。”
陈少谦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受伤?怎么伤的?”
贺驍耸肩,“不知道,新闻上都传遍了,说霍家大少爷遇袭,手背被利器贯穿,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
“这狗东西倒是挺会卖惨,没压新闻,反而让消息铺天盖地地传。”
霍凛抬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
贺驍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二爷,你干嘛这么看我?又不是我乾的。”
霍凛嗓音淡淡,“我捅的。”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贺驍目瞪口呆,直到嘴里的烟掉在裤腿上烫了一个洞,他才后知后觉地跳起来拍掉。
“你说什么?!”
陈少谦也愣住了,酒杯举到一半悬在半空,酒液晃出来洒在手背上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