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
他一进门就喊了一声,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霍凛身上,笑得没心没肺,“听说你把阮娇娇带来了?在哪儿呢?让我看看这位传说中的……”
话说到一半,他的余光突然瞥见坐在霍凛身边的阮念念身上。
“小嫂子?”
阮念念抬头看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贺少。”
贺驍看向陈少谦,眼神里写满了问號——你特么在逗我?!
“你不是说阮娇娇来了吗?人呢?”
陈少谦指了指阮念念,“这就是。”
“!!!”
贺驍彻底懵了。
他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三次,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陈少谦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兄弟,脸疼不?”
贺驍瞪了他一眼,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
“二爷,您老人家藏得可真够深的。”
他放下酒杯,看向霍凛,语气里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合著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霍凛唇角微勾,“我什么时候藏了?是你自己眼神不好。”
贺驍被噎了一下。
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点。
是。
他的確见过阮娇娇好几次了。
可谁能想到阮娇娇长这样啊?
贺驍又灌了一口酒,目光忍不住又往阮念念那边瞟了一眼。
她正喝著水,侧脸在灯光下白皙得几乎透明,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安安静静的,像一朵开在角落里的白玉兰。
贺驍收回视线。
行吧。
他算是彻底服了。
什么冲喜,什么病急乱投医,全是放屁。
就这张脸,搁谁谁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