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扫了他一眼:“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贺予连声道。
他哪儿敢?!
三哥贺驍就够离经叛道了,开闢了贺家不从政不从军的先河,他尚且不敢在这位爷面前造次,更別提他了……
“以后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霍凛的嗓音淡淡,“別让我听到你跟她唱反调的消息。”
贺予咬了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出去吧。”
贺予如蒙大赦,站起来就往门口走,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又传来霍凛的声音。
“等等。”
贺予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
霍凛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她让你配合工作,你就好好配合,別让她为难。”
“……”
贺予愣了一下。
二爷这话说的……
怎么听都透著一句亲疏有別的味道。
亲的还不是自己,是那个……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浮上来,就立马被贺予否决了。
不可能。
应该是他想多了。
二爷八成是在敲打自己,关那个阮娇娇什么事儿?
“知道了。”
霍凛斜睨了贺予一眼,抬了一下手指,“行了,滚吧。”
“……”
贺予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似是能滴下水来。
走廊里几个高管还没走远,看见他这副模样,纷纷识趣地让开路,生怕触了这位小爷的霉头。
贺予谁也不看,大步流星地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安全指示灯惨绿的光映在他脸上,衬得那副表情愈发阴沉。
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三哥。”贺予的声音闷闷的,憋屈得不行。
“哟,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贺驍正翘著二郎腿在会所沙发上喝著酒,闻言挑了挑眉,“谁惹我们小少爷不高兴了?说出来让三哥乐呵乐呵。”
“你正经点。”贺予咬了咬牙,“我有事儿问你。”
“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