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话就好好交学费。”
霍凛將转过来,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池壁上,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水刚好漫过两人的胸口,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著穹顶的灯光,碎成千万片流动的金。
他低头看著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慢慢滑下去,掠过被水浸湿的泳衣领口,落在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
阮念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要开口时,霍凛放在凳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电话……”
阮念念生怕他乱来,连忙催促著他去接电话。
霍凛顺著泳池的楼梯步步往上,坐在竹椅上接通了电话。
“喂,二婶……”
下一秒,他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你说什么?老夫人怎么了?”
……
而与此同时的北城。
江盛淮回了北城之后,就像换了个人。
以前他还会去会所喝酒,跟朋友打牌消遣,现在这些全戒了。
每天七点半准时到公司,晚上十一点才离开,连周末都不休息。
星海娱乐已经完了。
陈铭的事发酵得太快,投资人撤资、合作方解约、艺人跳槽,股价一路跌到谷底,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江盛淮索性把它交了出去,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江氏集团。
总经理的办公室在顶楼,江盛淮靠在椅背上,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
他已经连续加班一个多周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凸起,西装掛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江总。”
助理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杯黑咖啡,“您的咖啡。”
“放下吧。”
助理把咖啡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江总,诗语小姐又来了,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说想见您。”
“让她回去。”
“我说了,可她不肯走……”
“那就让保安把她请出去。”
助理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