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阮娇娇逃婚,是因为错信谣言,以为霍凛快要死了,不想嫁过去冲喜守活寡。
可如果她知道霍凛身体好好的,她会怎么想?
她会甘心吗?
毕竟结婚证上写著『阮娇娇的名字,她其实才是霍凛名正言顺的妻子。
“姐?姐?你还在听吗?”
“在。”
阮念念回过神,“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阮娇娇那个人……你们干什么……滚开……”
阮泽像是被什么人打断,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像是手机被摔在了地上。
隱隱约约地好像听见『小瘪三、『暴发户的字眼。
紧接著,话筒里传来几声闷响,然后是桌椅倒地的声音和几声痛呼。
阮念念的心猛地揪起来,蹭地站起身,“阮泽?阮泽!你没事吧?”
话筒里没有回应,只有嘈杂的粗口和打斗声。
“打!往死里打!”
“兔崽子还敢还手?”
“按住他的手!”
阮念念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切屏拨出报警电话,手指在发抖,声音却儘量维持平稳。
“喂,我要报警,圣保罗学校,有人打架斗殴……我弟弟叫阮泽,是圣保罗的学生,现在情况很危险,你们快点出警……”
掛了电话,她转身就往门口跑,跑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穿著拖鞋,又折回去换鞋,手忙脚乱地繫鞋带,系了两遍都没系好。
“怎么了?”
低沉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阮念念抬起头,霍凛正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衬衫领口敞著,外套都没来得及穿,显然是听见动静赶下来的。
他身后跟著陆寒川,也是一脸凝重。
阮念念的声音在发抖,眼眶泛红,“阮泽……阮泽在学校被人打了,电话还通著,那边还在动手,我已经报警了……”
霍凛走过来,弯腰帮她把鞋带系好,然后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温热,將她冰凉的手指包裹住。
“走,我跟你一起去。”
……
车子在圣保罗学校门口停下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到了。
阮泽满脸是血地躺在担架上,校服已经被血浸透了,深蓝色的布料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紫色,脸上全是血,眼睛闭著,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