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呢。
她说这陆医生怎么对云水园熟得就跟自家似的。
“走吧,去书房谈。”
见陆寒川装得辛苦,霍凛难得发了善心。
“好,好,好。”陆寒川忙不迭地点头,跟著霍凛上了楼。
书房门一关,陆寒川就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二爷,您为什么不跟阮小姐说,我是您当初派去北城给她治疗的?心心念念喜欢了那么多年,一摊牌,那她岂不是更死心塌地跟著您了?”
霍凛靠在书桌上,双手环胸,“那不一样。”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地喜欢他。
而不是裹胁著恩情,或者参杂其他的利益算计。
“说吧,过来找我什么事儿?”
陆寒川將口袋里的信封放在桌子上,“傅慎寒之前拜託你找的那个人,我查到信息了……”
霍凛打开信封,看见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戴著学士帽,容貌艷丽,意气风发,笑得天地好似都灿烂了。
“这个封夕雾是北城科技大学七一届的博士研究生……”
“七一届……”霍凛的手指微顿,眉头皱了起来。
陆寒川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没错,她当年跟您父母是同学……”
“因为时间太久,我求了一个朋友才查到,她当年主攻惯性导航与高精度指导技术,据说她那时已经完成了雷射陀螺的原理样机测试,精度比当时国际最先进水平高出整整一个数量级……”
霍凛的眼神沉了下来。
一个数量级。
这意味著代差,意味著碾压。
这是国士级別的功勋。
“如果她的研究成果能够顺利转化,我国在惯性导航领域的技术水平,至少领先国际二十年,但后来……”
陆寒川话锋一转,“封夕雾突然失踪了,所有研究资料、数据和样机图纸全都不见了……”
霍凛冷笑了一声,“所以,这个傅慎寒打的是雷射陀螺的主意。”
“看来是……”
陆寒川抿了抿唇,“二爷,那我们还帮他找人吗?”
“找,怎么不找?”
霍凛將手里的照片扔回桌子,指节在上面轻叩了一下,“不过不是替他找,是替我们找。”
陆寒川立马明白他的意思,“是,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