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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阮念念身上的痕跡消退了大半。
锁骨和胸口的红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留下浅浅的粉色印记,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
倒是脚上的淤青还没完全好,青紫色褪成了淡黄,边缘模糊,像是被水洇开的墨跡。
不过穿上鞋就看不到了,走路也不怎么疼了。
阮念念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挑了件白色雪纺衬衫,领口有层叠的荷叶边,刚好遮住锁骨的位置。
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头髮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对著镜子左右照了照,確认没有任何痕跡露出来,这才下楼。
而此时霍凛正坐在餐桌旁喝咖啡,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地抬眸,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微弯,“今天穿这么严实?”
阮念念瞪了他一眼,拉开椅子坐下,“还不是因为你。”
霍凛低笑了一声,將面前的餐盘往她那边推了推。
“今天要去公司?”
“嗯,贺予今天有录製,我得去盯著。”
“让阿耀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就行。”
“你脚还没好利索。”
“穿鞋看不出来。”
“踩油门剎车需要用力。”
阮念念被噎了一下,还想说什么,霍凛已经转头看向门口。
“阿耀,备车。”
“……是,二爷。”
阮念念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坚持。
黑色迈巴赫驶出云水园,匯入早高峰的车流。
车子快到星辰大厦的时候,阮念念坐直身体,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
“阿耀,前面路口停一下。”
阿耀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夫人,二爷让我把您送到公司门口。”
“不用不用,就路口。”
阮念念连忙摆手,“被同事看见我坐这辆车,又该传閒话了。”
阿耀沉默了一秒,在前方路口靠边停了车。
阮念念已经推门下车,冲他摆了摆手,“快走吧,路上小心。”
阿耀目送她走进星辰大厦的广场,正准备掉头离开,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