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我爸妈来了。”
江盛淮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等处理完了那边的事情再去找她。”
……
而此时的云水园门口。
阮念念正蹲在台阶上,黑风趴在她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著。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头髮隨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留著曖昧的红痕。
听见车子驶入的声音,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起身迎过去。
黑风比她更快,围著刚停稳的车子转了两圈,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回来了?”
见霍凛推门下车,阮念念笑著走过来,走了两步,脚步顿住了。
只见霍凛的手背上沾著一抹殷红,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你受伤了?”
霍凛垂眸扫了一眼,应该是方才不小心蹭了一下。
“没事,小伤。”
阮念念瞪了他一眼,牵著他的手转身往屋里走,“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她將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翻医药箱。
碘伏、棉签、纱布,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动作利落又熟练。
她拧开碘伏的盖子,用棉签蘸了药水,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涂在手背的破皮处。
棉签触到伤口的瞬间,霍凛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
“疼?”阮念念抬眸看他。
霍凛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她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嘴唇微微抿著,表情认真又专注。
他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棉签从她手里抽走,扔在茶几上。
“你干什么?还没处理好……”
“用不著涂药……”
霍凛打断她,嗓音低哑,“念念,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阮念念愣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来,吹吹……”
阮念念的脸更红了,抬眸瞪他,正要开口时,却忽然顿住了。
等等……
他刚才是喊她『念念了吗?
可她没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啊。
他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喊我什么?”